“还拿树枝戳我腿。”沈熙满脸幽怨。
沈玉垂眸看他,淡声道:“午后休息半个时辰,下午把夫子让你抄的书抄完,明日起,上午去学堂听课下午回来跟你云澜哥练功,或者全天练,你自己选。”
沈熙的小脸彻底垮了下来,深知反抗无用,在经受半天摧残和全天折磨之间蔫蔫地选择了前者。
江邪看的好笑,摸了块儿糖给他,揉了把他的脑袋,说道:“知足吧,你哥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练上剑了,你才从基础开始,你哥已经很仁慈了,偷着乐吧。”
他哥那可是天才,岂是他这常人可比,沈熙瘪瘪嘴,往江邪那里凑了凑,试图寻找一个反例,好奇问道:“那像我这么大的时候,你在干嘛?”
“沈熙。”沈玉眉头一锁,冷斥出声,“哪儿来那么多话,换你衣服去!”
沈熙吓了一跳,江邪悄悄捏了捏沈玉的手指,示意他别这么严肃,而后蹲下身屈指弹了弹沈熙的额头,笑着道:“我么?我在挨打。”
沈熙小心地看了看他哥的脸色,没见他发火,才试探着问:“为,为什么?”
“因为不够强。”江邪的眼神沉了几分,目光触及沈玉略带担忧的双眸时,又温柔了下来,转头看着沈熙,继续说,“既没办法保护自己,也没办法保护想保护的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失去他们。”
沈熙细细想了几分,才说:“但是,这也不是你的错吧,是因为有坏人啊。”
江邪微怔,随即笑了起来,点了点头:“嗯,你说得对,所以你哥让你练武,是为了让你变强,让坏人都怕你。”
“哦,我听明白了,那我就好好练嘛。”沈熙又恢复了一点活力,拍拍他的肩膀,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放心吧,以后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的,还有我哥呢。”
江邪失笑,捏了下他软乎乎的小脸蛋,语气温和:“好啊,那我就一切都仰仗沈少侠了。”
沈玉眼底担忧散去,轻舒了口气,扒拉开沈熙的脑袋:“行了,洗脸换衣服去,准备去师父那儿吃饭了。”
沈熙应了一声,蹦跶进了房间,云澜见状也跟两人告辞回去吃饭了。
“他就是想找个借口偷懒,你没必要跟他说那些,还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