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放下,人出去,闭嘴。”江邪此刻恢复了平时的样子,气场也不收着了,阮亓立刻识相地放了东西就走。
沈玉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汤药,天人交战好半天,把目光又放在江邪身上,试图逃避:“我可以不喝了吧,眼晴恢复了。”
江邪坐了下去,敲了敲桌面,意思不言而喻,沈玉没动,无声的抗拒着,江邪从来没有过耐心,但这次不知怎么,他乐意看沈玉不经意间的一些小动作,半哄半骗地说:“最后一次,明天不喝了。”
沈玉抿了抿唇,就义一般,端起碗一饮而尽,江邪笑了一声,好奇道:“真这么苦?”
江邪收获了沈玉的一个大白眼,沈玉把碗放他面前,不满地说:“废话,你尝尝。”
白衣少年眉眼精致,目光朦胧,刚浸了药汁的薄唇晶莹水润,紧抿成一条线,白皙的脸颊因多日滋补总算有了丝血色,江邪自己都没发现,他的唇角自勾起就没放下过。
好看,想亲。
江邪如是想着。
他也这么做了。
伸手勾着沈玉的衣领,往他的方向拽了一下,他维持着坐姿,薄唇印了上去。
沈玉一瞬间睁大了双眼,为了稳住身体按在桌上的手关节都泛了白,反应过来后猛地挣开江邪,往后退了好几步,涨红了脸指着江邪,“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吼了一句:“你有病啊!?”
真是见了鬼了,他是男的!男的啊!不对,管他男的女的,他也不能随便就亲啊!
一触即放,江邪不禁有些留恋那一瞬间唇边的触感,抬头见沈玉用衣袖擦着嘴,眉眼暗了暗,随后又恢复了一副不正经的样子,笑道:“嗯,是挺苦的。”
沈玉气得眼尾都挂了抹红,满脸的不可置信,偏偏江邪好像还不觉得哪里不对,又接了一句:“怎么眼睛都红了,不是你让我尝的?”
我让你尝药!谁让你亲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