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擂台赛那天江邪不知道去了哪儿,回来时看样子有些狼狈,定了定神,沈玉看着江邪,问道:“那天你受伤了?”
江邪没答,良久,吐出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息,摇了摇头,转移了话题:“接下来打算去往何处?”
见他不愿多说,沈玉也不多加追问,顺着话茬接:“还没想好,四处走走吧。”
江邪看着他,半晌说道:“陈望应该和你说了吧,那张残图是天玄宗失物,十几年前作为筹码暂时压在了弑魂殿,本来已经到了时限,早该还回去的,只不过有些人对这图背后的东西起了贪欲,才惹出了乱子。”
这是两人第一次谈及这张图,起初沈玉以为江邪是冲着这张图来的,后来见他好像没什么太大的兴趣,也就摸不清江邪的心思了,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样一段隐情,斟酌了一下,沈玉问他:
“这张图,真的指向昆仑山剑冢?”
江邪展颜笑了笑,俊脸上满是玩味:“当然不是,昆仑山有没有剑冢,你不是比我更清楚么?小,仙,人?”
沈玉心底一沉,果然,他早就知道了,沈玉没吭声,看着懒洋洋靠在窗边的人。
“柳家受天玄宗指使,在英雄大会上把你推到风口浪尖,本想借着江湖中的其他人寻找你和残图,而他们手握陈望偷出来的残图坐享其成,只是江湖人没那么好糊弄,陈望的残图他们也没拿到,反倒惊了林中鸟。”
江邪看着他,意味深长的道:“弑魂殿的人找到了那三个杀手的尸体,那天我去见了蒋昭,你猜,他知不知道你的身份?外面很不安全的,你确定要离开我?”
沈玉腹诽:这什么话?离开你?跟着你才叫不安全吧。
他正了正脸色,恢复了淡然,说:“知道又如何,我下山只是以游览山河体验人间为目的,我无意参与纷争。”
江邪“啧”了一声,说:“你无意参与,可纷争哪是你躲得过的,内殿杀手,可不是都如同我这样好说话的。”
闻言,沈玉淡漠的眉眼没有一丝松动,道:“无妨,要打便打,没什么可担忧的。”
江邪无声的弯了弯唇,眉眼间的邪气跳动起来,说:“罢了,提醒你一下,那东西在你手中没什么好处,还是尽早转手比较好。”
“我知道。”沈玉点点头。
“既然你已决定,我就不多说了,有个东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