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静谧的氛围越来越让人受不了,云澜无奈的看了一眼两人的背影,开口问道:“江公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邪微微偏头看了一眼他们,又抬了抬下巴指着阿文的尸首说:“苦肉计,大概只有被秦炀踹的那一脚是意外。”
方延惊诧:“竟是从初遇就是算计好的?”
江邪点了点头,叫了一人出来:“桑喆,你说。”
阴影处走出一身形偏瘦的少年,布巾掩面,唯有一双亮眼露在外面,对众人行了一礼后便道:
“他本名邓文,是潭州人不错,昨日那老婆婆说的也都没错,但他已有三四年没回来过了,我去乞丐聚集的破庙打探过,他是近几日才在城东讨饭的,还专往县令小儿子在的地方凑,被打过几次才跑别处去了。”
“偏偏是咱们来的时候他回来了,这的确耐人寻味。”云澜摸了摸下巴思索着。
燕云昭问:“不过,江公子,你是早就发现他的问题了,才打算留着他,逼他自己露出马脚?”
“不是发现,是直觉,后来进一步证实了我的猜想罢了。”江邪语气淡淡地说,“他身份做的真,演的也像,你们不都信了吗,但我扎过乞丐堆,哪儿有常年风吹日晒乞讨的乞丐,一双手洗洗就干净了的?”
听着江邪把那样难捱的过往就这么平淡的说了出来,云澜几人都不禁惊讶,沈玉却是心里隐隐发酸。
桑喆说道:“这只是初步证实了他有问题,以此为引,主子便叫我去寻弑魂殿暗桩,如果邓文是三长老派来的人,主子就得留他一命回去找那老匹夫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