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一声嗤笑,打破了温子行正义凛然的气势,江邪的一双眼阴鸷冷漠,既然温子行偏要把话题往这上面引,那他就如他所愿,提一提旧事。
“温前辈,我称你一句先生,可不代表你就能教得了别人,自己都没学会的事,就不要强人所难了吧?”
随着音落,他彻底不再遮掩气势,卸去了一身伪装,整个人宛如一头野兽,凶残暴戾的杀气铺天盖地,在这嗜血般的气场下,所有人手中的剑仿佛都在震颤,众人纷纷不解他这话的意思,但电光火石间沈玉却依稀抓到了什么,只是转瞬而逝,没来及细究。
江邪的话犹如恶魔低语,钻进众人心头:“柴刀没有落到你们自己脖子上,是感觉不到痛的,在你们这些所谓正派的眼里,众生皆蝼蚁,而蝼蚁的死活,是不必在意的。”
“牙尖嘴利,为逃一死如此强词夺理,果真是上不得台面。”温子行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只认他是歪理,抬剑说道,“有种就别躲在人后,你就这么点能耐?”
江邪对他的激将法嗤之以鼻,但他一只手拨开了沈玉,又近乎贪恋的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一步一步迈至人前。
“感谢诸位相助,不过就到这儿吧,我爹娘半生积德,换我偷活了十五年,其实早就够了,只是我不甘心罢了。”
他抚了抚刀身,一字一句地说道:“温子行,午夜梦回,你可曾后悔过,对那封求救信视而不见?”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