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怔愣,那这么说来,他身上也有这种毒,可他如果杀了蒋昭报仇,那自己怎么办?
月光透过叶隙洒在沈玉拧起的眉上,江邪语气轻松地说:“不用担心,并不致命。”
但沈玉显然不是那么好骗的,真不致命又怎会拿捏他们,把控千金城至今。
“没有解药会如何?”
江邪偏了头,又不吭声了,沈玉凑近,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强硬的把他头转向自己,嗓音冷淡:“说话。”
在那双淡然如水的眼眸注视下,江邪霎时觉得自己无所遁形,眨眼间便丢盔弃甲,开口:“……如果不服解药,全身上下便会疼痛难忍,每隔七天发作一次,子时开始,持续三个时辰。”
没有解药的前两个月会是这样,但两个月后,发作频率会提升到每日一次,再以后就不知道了,因为没有人活过第三个月。
他不否认十五说的话,他们这群人,没有人能活在阳光下,所以他从不把自己的命当作什么重要的东西,反正就算完成了他要做的事,他最后也是要死的。
如果是在几个月前,还没遇到沈玉时,他仍是这样想的,只是现在,他突然就有些舍不得了。
但是啊,他手上沾的血太多了。
沈玉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江邪受不了这眼神,将自己的下巴从他手中解救出来,脑袋靠在身后的树上。
“那你要怎么办?”阵阵悲哀涌上沈玉心头,“就没有别的法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