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季平笑了笑道:“他在金陵的确有房子,而且占地不小,本来也是想建在那边的,但我俩商量之后,还是决定建在我家,更容易掩人耳目些,他那地儿太招摇了。”
下面的事就不方便小孩子知道了,于是萧礼带着翎羽守在了外面。
小路不算很长,但狭窄曲折,走起来比较费劲,江邪身量最高,甚至需要弯些腰才能不被头顶偶尔突出的碎石撞到,萧季平拿着火把走在前面,道:
“诸位小心些,这间暗室建得比较急,只有我们俩动手,建成后他只来过一次,便再没踏入过金陵,所以我知道这里的东西绝不能被人发现,因此许多地方单靠我自己也没法完善。
我和他自那之后就仅靠一条线联系,便是他夫人与我夫人,半年一次,也很简单,就是互报平安,中间不会经过任何人,所以他断联时我就察觉不对劲了,紧急抹除了我夫人同他夫人有过往来的痕迹。”
云澜摸着粗糙的墙壁,问道:“那这里到底藏了什么?”
萧季平摇了摇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具体都是什么,他继承门主之后就找我建了这间暗室,然后把一些书卷,连同一把剑都藏在了这里。”
剑,八成就是碎空剑了,那书卷又是什么?
江邪忽然问道:“你就不怕我们骗了你,卷了这儿跑了?”
萧季平回头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然后接着往前走,过了一会儿才说:“我这双眼睛,看过很多人,是不是别有用心我一眼就看得出来,小子,别把人想的太蠢,对你以后的路不好。”
江邪一噎,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