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合萧季平的细节讲述,竹简记载的故事就到此结束了。
竹简的最后一册,写了这样几句话:我在笔下证明他们存在,但记忆只能埋于地底,兄长因我失去自由,挚友因我险些丧命,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即是我的结局。
众人忽然觉得手中的竹简格外沉重,在他的只言片语中,他们窥见了曾经试图融入正常生活却以失败告终的凌亦安,似乎无论什么人什么事,只要和这个姓氏扯上关系,就会令人心惊胆战。
江邪心口有些疼,那样鲜活生动的谢雨竹只在他为数不多的记忆里存在,如今以这样的形式与她再会是他未曾想到的,好像弥补了一些遗憾,又好像增加了些悲伤。
而沈玉更多的是震惊,他早就猜到自己师父与凌霁淞的关系所以并不惊讶这个,他震惊的是谢雨竹,江邪的母亲,竟然早在那么久之前,就和他们家有关系,既然他祖父沈策是凌霁淞的小徒弟,谢雨竹叫他师叔,那谢雨竹的母亲,岂不就是……
同样反应过来的还有云澜,两人同时看向江邪的动作太明显了,江邪捏着竹简的指尖泛了白,他本以为这个秘密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的,却没想到在这儿就被抖落出来了。
眼见他再使劲儿那竹简就要被他捏碎了,沈玉轻掰了一下他的手指,江邪骤然脱力,在几人的目光中,缓缓开口:“我阿婆叫谢婉璃,师从凌霁淞,沈策是她师弟。”
沈玉缄默片刻,道:“所以翎曦问沈策是我什么人时,你才知道我这一层身份?”
江邪点头,等等,他忽然回神,沈策和凌亦安一同销声匿迹,沈玉一家住在昆仑山,那凌亦安应该也是……铸剑山庄庄主贺兰只传出过那一个徒弟,铸剑山庄唯一传人,沈玉师父?
“你师父是凌亦安?”
沈玉摸了摸鼻子,小小地为自己辩解了一下:“我不知道我师父的来历,当时听到一个姓氏只觉得巧……就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