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赌我的命,与你何干,一个杀手怎么可能交真心,你还真信啊?”江邪笑的张扬,言语间说不清是自嘲还是嘲讽沈玉,“我都不信自己还有真心这玩意儿,你怎么敢信的?”
沈玉心尖一颤,手下力道一松,江邪兀自后退了几步,长指捂着眉眼,笑弯了腰,好似这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
“你怎么能信呢?”
他怎么能信呢,谁知道呢,明知他十句话有九句都是假的,明知他那颗心装不下其他,他还是不可控的想接近他,也不知哪儿来的自信,认为自己在他那里会是例外。
太可笑了。
沈玉闭了闭眼,起身整理着自己的衣衫,轻声道:“抱歉,是我自作多情了。”
说罢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出,其实江邪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他不傻,感情这种东西在某些下意识的情况下伪装不来,但江邪摆明了想推开他,那他又何必上赶着,他没有热脸贴人冷屁股的习惯。
江邪愣愣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好像都空了一大块,脱了力般坐在地上,密密麻麻的疼缠绕着他的胸口,让他连站起来都做不到,这好像比杀了他还难受。
可惜了,若是还有机会再见只怕连话都说不上了。
他盯着自己的右臂,那上面还挂着沈玉送的长命锁,半晌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无声地说:这不是你自找的么,活该啊。
愣了好一阵,也不知多久,忽然有人敲他的门,是云澜:“江兄,你歇下了么?”
“有事?”
话一出口,他才发觉自己嗓音哑的要命,起身清了清嗓子,他拉开房门,看着门口的人。
“也不是什么大事,今日太着忙,我给忘了,才想起来,今日是沈玉生辰吧?”云澜看他脸色不太好,问了一嘴,“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我记错了?”
五月十九,没记错,江邪简直想捅自己一刀,他前几天还叫阮亓去买了件东西,打算给沈玉做礼物,他是脑子被门夹了吗,干什么非要今天和他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