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偏头警告似的瞪了他一眼,但可惜一点用处都没有,后者我行我素,甚至直接与他十指相扣。
今日没了宽袖遮挡,这一幕是实打实地落进了后面几人的眼中,一个两个纷纷瞪大了双眼。
云澜理不直气也壮:“那单凭我俩也带不回来多少嘛,你还想不想喝了?”
沈玉面瘫脸:“非要这么干吗?”
文浩轩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道:“这机会可不多,你要知道景昀家的酒,可大部分都是稳定渠道专门供应给京城的,绝非凡品,这汀兰香就是其中之一,天玄宗可下了血本的,不喝白不喝啊。”
沈玉心念微动,也对这熙和酒庄的酒有了些好奇之心。
云澜砸吧砸吧嘴:“这也就是辰逸下山早,不然这活交给他正好。”
这倒是实话,宋家人,天玄宗弟子都巴不得上赶着照顾呢,原先宋家生意盘就大,前些年旁系又出过一个堪称妙手回春的神医,宋家多少也跟着沾光,宋辰逸的身份就是活招牌,他想弄几坛酒那还不轻松。
“放心,”云澜拍拍胸脯,“我有经验。”
沈玉就这样被说动了,几人略一合计,打算回去拾掇拾掇,吃口饭,然后等晚些时候再去。
方延在队伍最后,此刻总算迟钝地反应过来他们要干什么去了,“嚯”了一声:“不是吧,你们要去偷酒啊?”
话音未落,便被燕云昭拍了一把,云澜回头眯起眼看他,不满地道:“能不能说好听点,这叫物尽其用,避免浪费,顶级佳酿总不能白白便宜了库房里的老鼠吧?再说,咱们今天累死累活,身心俱疲,总得找点补偿,对吧?”
不过,他们这计划刚刚成型,还没来得及实施,便被人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