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坐在软榻上,指了指自己的脸,可怜兮兮地说:“你瞧瞧,我是不是要破相了,好疼的,阿玉,你管管我呗。”
沈玉顺着他指的地方看去,他的脸先前只是胡乱用衣袖擦过,现在犹带血迹,除此之外,还有几道轻微擦伤,他目光下移,江邪卷了衣袖露出的小臂上也有不同程度的擦伤。
虽然看着都不严重,但一直也没处理,比刻一听他说疼,沈玉终究还是心软占了上风,轻叹了口气,弯腰一手轻托着他的下巴,另一手拿过旁边干净的布巾,沾水仔细擦去他脸上的血污。
“疼死你算了。”沈玉嘴上这样说着,但动作却是格外轻柔。
江邪眨了眨眼没有反驳,沈玉紧抿着唇,专注的模样悉数落在他眼中,他眼底逐渐堆积起了点点笑意。
安静地等沈玉给他处理完那些小伤口,江邪的脸色忽然郑重了几分,抬手将沈玉拉到自己面前,有些强硬地掰过他的下巴,让他弯腰直视着自己,认真地说道:“沈玉,我喜欢的人是你,娶也好,嫁也罢,只有你,除了你我谁也不要,遇到你之前,我没对任何人动过心,也从来没有过任何不干净的关系。”
似是没想到他突然如此正经,沈玉微微睁大了双眼,心跳都好似停滞了片刻,江邪的手指修长有力,抚了抚他的脸颊,传递着令人安心的暖意,他在心底翻来覆去咀嚼着这几句话,甜意一寸寸蔓延开来,最后那点别扭也烟消云散了。
四目相对,沈玉喉结动了动,就着这个姿势,忽然倾身,双眸轻阖,微凉的薄唇印了上去。
沈玉唇瓣贴上来的瞬间,江邪瞳孔骤缩,怔愣间,唇上便被沈玉报复性地咬了一下,他连忙回神,配合他轻启牙关,迎合着他。
不知不觉地,主动权又回归到了江邪这边,只是他少了一些往日的强势,耐心地引导着沈玉,舌尖侵入,温柔纠缠,随着他吻得愈发深入,交织的气息瞬间变得灼热。
迷蒙间,沈玉被江邪带着跨坐在了他腿上,他的手掌紧紧箍着他的腰窝,隔着衣料传来温度,另一只手摩挲着他的后颈,施加着压力,吻他的力道也逐渐加重。
沈玉搭在江邪肩膀上的手无力垂落,抵着他的臂弯,每次他以为自己快要窒息时,江邪都会给他留出片刻的呼吸空隙,但转瞬间又继续加深这个吻。
烛火将二人的剪影投在墙上,屋内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两人交错的的喘息,空气中弥漫着草药香,盖住了那丝甜腻,却盖不住极速升腾的暧昧。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沈玉眼神已经有些迷离,江邪才终于放过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