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离开后，独眼掌柜对旁边一个擦拭酒杯的侍者低声道：“通知上面，来了个深藏不露的，一招灭了巴隆，用的是从未见过的力量，疑似触及法则本源。修为……看不透。”

侍者眼神一凛，默默点头，悄然退入后堂。

林默来到地下三层的甲三号修炼室。室内空间颇大，陈设简洁，地面和墙壁都铭刻着强大的聚灵和防御阵法，灵气浓度远胜外界，确实物有所值。

他启动室内所有禁制，又自行布下几层隐匿和预警结界，这才盘膝坐下。

首先，他取出了那枚墟空巨蜃的蜃核。银灰色的晶核悬浮在掌心，散发着柔和而浩瀚的空间波动。

“开始炼化。”

他双手虚抱蜃核，寂灭归墟之息缓缓包裹而上，并未强行吞噬，而是如同水银泻地，细腻地渗透其中，感受、理解、然后引导其空间本源之力，慢慢融入自身。

这个过程急不得。空间法则玄奥无比，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空间乱流反噬。

时间在寂静的修炼中流逝。

林默的神识仿佛沉浸入一个由无数银色丝线构成的复杂世界中，那是空间法则的具象化。他以前对空间的理解，更多是应用层面的遁法，此刻却是直指本源。

他“看”到了空间的褶皱、断层、节点，看到了如何以最小的力量撬动空间，如何扭曲光线和感知，如何构建稳定的通道……

与此同时，他也在不断温养、熟悉那新生的寂灭归墟之息。与魇骨一战，他意识到这股力量并非单纯的毁灭，更是一种“修正”，将偏离“归墟”轨迹的事物，强行拉回终点。他对那枚本源符文的运用也更加纯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