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

“持此令者，可在危机时刻召唤神殿强者一次。老夫已将一缕神念封入其中，无论你身在何方，只要捏碎此令，老夫便会感应到，撕裂虚空前来相助。”

他看着张无忌，目光郑重。

“但你要记住——此令只能用一次。用过之后，便会化为齑粉。”

张无忌将混沌令收入空间戒指，郑重抱拳：“多谢前辈。”

混沌老祖摆了摆手：“不必谢。老夫只是完成了三万年前的嘱托。”

他顿了顿，看着张无忌，目光深邃如渊。

“小辈，你接下来要去万界城？”

“是。”

“万界遗民的首领云瑶，是个难缠的女子。”混沌老祖缓缓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告诫，“她身负万界联盟盟主的血脉，手中掌握着部分联盟传承。但她性情清冷，多疑谨慎，三万年来，无数人想要从她手中获得传承，皆无功而返。”

他看着张无忌，嘴角微微弯起一丝弧度。

“不过，你身上有传承核心的气息。或许，她会对你另眼相看。”

张无忌微微颔首。

“前辈，晚辈想在神殿休整三日，再出发前往万界城。”

混沌老祖点头：“理当如此。玄殿主，安排住处。”

“是！”玄殿主领命。

三日时光，转瞬即逝。

这三日里，张无忌将《混沌开天诀》前三层反复参悟，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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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层，混沌开天指。

这一式要求以混沌之力凝聚指尖，一指点出，撕裂混沌。他盘膝坐在密室中，右手食指伸出，指尖之上，混沌色的光芒缓缓凝聚。起初，那光芒散乱无序，如同一团乱麻。他深吸一口气，以心神引导，将那些散乱的混沌之力一点一点压缩、凝聚。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三个时辰。

当第三日结束时，指尖的光芒终于稳定下来，凝聚成一枚米粒大小的混沌色光点。那光点虽小，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力量。

他轻轻一指点出。

“嗤——”

一道细如发丝的混沌色光线从指尖激射而出，射向密室墙壁。光线所过之处，空间被撕裂，留下一道漆黑的轨迹，边缘处有银白色的空间之力在跳动。

墙壁上，被洞穿一个针尖大小的孔洞。孔洞边缘光滑如镜，是被高温熔化后冷却形成的玻璃质。

混沌开天指，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