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找谢逊,自去茫茫大海上找啊!
天涯海角,随你们的便!
我们武当何曾阻拦过?
你们围着我们一家三口逼问个什么劲?”
他顿了顿,声音中的嘲讽意味更浓:
“冤有头,债有主!
这么简单的道理,连我这个十岁的小孩子都懂!
你们这群人,一个个年纪比我太师父都小不了多少,胡子一大把,莫非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连这点人尽皆知的道理都不明白?”
“还是说——”他目光骤然锐利如刀,狠狠剐过少林、昆仑、崆峒等派掌门的脸,“你们觉得我们武当派好欺负?
想仗着人多势众,以武压人?
还是想学那些丧尽天良的蒙古鞑子,玩一出屈打成招、栽赃陷害的把戏?!”
“若今日开了这个先例,那以后是不是我武当派任何一个弟子在江湖上出了事,受了委屈,
我们都可以直接打上你们少林、昆仑、崆峒的山门,
不管青红皂白,就逼你们交出元凶祸首。
否则就是包庇纵容,就是与我武当为敌?
就是有失江湖公义?
这他妈的是什么狗屁强盗逻辑!”
这一番话,如同连珠炮般轰出,条理清晰,词锋犀利无比,更是直接撕破了那层“武林公义”的遮羞布,将“弱肉强食”和“仗势欺人”的本质赤裸裸地揭露出来!
殿内一时间竟鸦雀无声!
许多原本随大流起哄的中小门派人物,脸上不禁露出讪讪之色,仔细一想,确实有些强词夺理。
是啊,人家咬死说谢逊死了,死无对证,你能怎样?
真要凭这个就灭人满门?
俞莲舟和张松溪等人眼中爆发出惊艳的光芒,没想到小师侄不仅武功医术惊世骇俗,言辞竟也如此犀利刁钻,直指要害!
这话简直说到他们心坎里去了!
宋远桥捻须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随即面色一肃,接口道:“
无忌孩儿年纪虽小,却字字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