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某种禁忌功法的反噬?”
强烈的好奇心油然而生。
在这灵鹫宫深处,究竟是何人陷入如此诡异的境地?
他略一沉吟,身形再动,如一缕青烟飘向那间静室。
越是靠近,那股衰败气息越发明显,甚至能感受到其中夹杂着一丝不甘与挣扎。
静室窗棂上糊着厚厚的桑皮纸,透不出半点光亮。
张无忌屏息凝神,指尖轻轻点在窗纸上,内力微吐,一个小孔悄然出现。
透过小孔望去,但见室内陈设简朴,唯有一榻、一几、一蒲团。蒲团上坐着一位白衣女子,看身形约莫双十年华,乌发如云,仅用一根素银簪子松松挽起。
她背对着窗户,肩头微微颤抖,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突然,她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殷红的血珠溅在素白的前襟上,宛如雪地红梅,触目惊心。
她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周身原本莹润的灵气如同退潮般消散。
“师父……弟子终究……辜负了您的期望……”
她低声呢喃,声音虚弱却带着说不出的清冷婉转,如同玉珠落盘,即便在此刻依旧动听。
张无忌心中一动。
看来这女子正在经历某种功法反噬,若是无人相助,恐怕性命难保。他虽不愿多管闲事,但见死不救终究非他本性。
正当他犹豫是否要出手相助时,那女子似乎感应到什么,猛地回头——
一张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映入眼帘。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即便此刻气息衰败,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尤其那双眼睛,带着几分惊愕、几分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中的希冀。
四目相对的刹那,张无忌心头剧震。
而女子在看到窗外那双深邃眼眸的瞬间,瞳孔微缩,还未来得及出声,便身子一软,昏厥过去。
夜风拂过,檐下风铃轻响。
张无忌站在窗外,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看着室内昏倒在地的女子,又抬眼望向缥缈的峰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