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很简单：学我者生，类我者死。

水晶族出了一个虚空水晶神话，恐怕就很难出第二个虚空水晶神话。再出神话的话，也只是其他类别的水晶。

这是任何智慧生物都会产生的一种本能，水晶族哪怕可以互相传递意念和力量，内部也是有竞争和内斗的！

所以大量准神乃至于低级别的虚空水晶会得到重用，甚至于虚空神话想要驱动真空崩塌链式打击，必然会以虚空水晶一脉为主。

但是位神层次的虚空水晶反而会被打压，因为虚空神话必然不想有另一个虚空神话出来威胁它的地位。

考虑到这一点，张波也没有什么迟疑，直言相告：“被我杀死一次，我可以转换你的生命形态，赋予你使用复活币的权柄。”

“另外的代价，就是你要被我掌控，成为我的部下。”

“先被你杀死才能获得复活币的权柄，你这种条件太严苛了。”虚空水晶的神念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我们不得不考虑你是用这种方式想要猎杀我们族群的位神。杀死了我们，转不转换不就是你一个人说了算了吗？结果完全不可控。”

“当然，不然你觉得复活币权柄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张波冷笑起来，

“我只能说，一个活着的位神级部下，比我击杀一名位神后获得的收益要高，单纯从利益的角度来说，击杀你后赋予你复活币权柄对我来说更有利。”

“你可以不相信我的人品，但是你必须要相信利益的抉择。”

“获得了复活币权柄之后，就完全被你掌控，成为你的奴仆，彻底失去自由了……”

“你现在难道就彻底自由？难道不是虚空神话的奴仆？它能给你一千条命吗？”张波冷笑反问。

“问题是你现在的力量和神话相比差的远呢。”

“对我来说成神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等我成就神话，你们水晶族的位神就算是想臣服我，我也看不上了。”张波毫不客气。

虚空水晶位神没话说了，道理说起来就是这么简单，位神在目前的水晶族文明体系里也就是个打工人，充其量是相对来说比较高等级的打工人。

依旧是打工人。

给谁打工不是打工？主要是看报酬问题。相比之虚空神话，张波这个新老板可以给它一千条命，这对于任何位神级的存在来说都是有着巨大的诱惑。

区别就在于不同的智慧生命个体性格也不同，有的个体对于族群并没有多少认同感，有的个体对于族群认同感很深，无论如何都不想背叛自己的族群。

思索了好一会儿，那名虚空水晶有了回应：“把我带远一点，我可以置换自己的本体和化身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