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斡旋造化，返本还源！给我进来！”

张波长啸一声，八卦炉的吸力暴增，炉身八卦符文疯狂旋转，演绎天地生灭之理。

那庞大的宇宙黑手，终究无法抵抗这专门针对它的、蓄谋已久的炼化之力，发出一声无声的哀鸣，被硬生生地拖入了兜率八卦炉之中！

炉盖轰然闭合！炉内，先天八卦火熊熊燃烧，开始剥离、炼化这宇宙混乱规则的聚合体。

炼化的过程远比上次与奥斯卡特罗一战要轻松的多。

一方面张波实力大增，对不朽规则的理解更深；

另一方面，这只黑手似乎并非完全“野生”，其内部结构似乎被某种外力“梳理”过，少了几分原始的狂暴，多了几分被引导的痕迹。

反而更容易被针对性的炼化手段克制。

数个时辰后，炉火渐熄。

炉盖再次开启，涌出的不再是黑暗与不祥，而是一团精纯无比、蕴含着混乱本源法则，却被剔除了大部分恶意的暗能量源。

以及……一小块极其微小的、闪烁着奇异秩序光芒的碎片！

张波伸手一招，将那暗能量源暂时封印收起，目光则完全被那块碎片吸引。

这碎片只有指甲盖大小，形态不规则，质地非金非玉，更像是一种凝固的法则结晶。

它散发着一种与宇宙黑手的混乱本质截然相反的、充满条理、结构与守护意味的气息——秩序！

它就像一段强行嵌入混乱基因链中的“外来碱基”，正是它的存在，在一定程度上“驯化”了这只宇宙黑手，使其能够被古老者联盟有限度地利用。

张波小心翼翼地以神念探查这块碎片。

碎片中蕴含的信息极其古老而晦涩，但其本质却带着一种凌驾于寻常神话之上的、万劫不磨的特性……不朽！

这是一块属于某位不朽者的尸体碎片！是其尸体中基因链中的一个“碱基片段”！

而且其蕴含的不朽规则，偏向于“秩序守护”，与孕育宇宙黑手的那位混乱侧不朽者，似乎是天生的对立面。

“秩序守护……不朽者的遗骸！”

张波心中震动。古老者联盟的底牌，果然非同小可！它们竟然获得了一位不朽者（哪怕是已陨落）的部分遗骸！

这就能解释它们为何能一定程度利用宇宙黑手，以及为何有底气设定“十年之约”。它们掌握的资源，超出了人类议会之前的预估。

他尝试以常规的生物学技术和能量模拟手段，去复制这块碎片的结构，哪怕只是最微小的一个法则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