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寡妇点点头,目光落回星银片上:“我就知道你能行。”
林默看着她,突然想起决战前那个夜晚,他在帐篷外说的话。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是一朵用星银打造成的野菊,花瓣薄如蝉翼,是他在路上用剑一点点刻的。
“给你的。”他把银菊递过去,耳根有些发烫,“安全区的格桑花……等你好了,我们就去看。”
黑寡妇接过银菊,指尖轻轻拂过花瓣,突然咳嗽起来。苏晴正好端着药碗进来,见状连忙放下碗,拍着她的背:“刚醒就说这么多话,仔细累着。”她给林默使了个眼色,“出来说。”
帐篷外,苏晴叹了口气:“体内的邪气虽清了,但亏空的底子得慢慢补。军医说,至少要静养三个月,不能劳累,更不能动用力量。”
林默的心沉了沉:“那安全区……”
“等明年春天再去也不迟啊。”苏晴笑了,指了指广场上的格桑花,“你看,咱们基地的花也不差。再说了,有些心意,不在乎早一天晚一天。”她挤了挤眼睛,“那丫头醒来看不见你,急得直掀被子呢。”
林默的脸颊有些发烫,却忍不住笑了。他回头望了眼帐篷的窗户,黑寡妇还坐在那里,手里的银菊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是握住了一片小小的星空。
接下来的日子,磐石基地沉浸在战后的安稳里。林默每天都会去医疗帐篷报到,有时给黑寡妇读联盟送来的卷宗,有时只是坐在她身边,看她用星银片在地上画野菊。雷总说他“没出息”,却每天准时把刚烤好的肉干往帐篷里送,美其名曰“给伤员补营养”。
一个月后,黑寡妇能下地走路了。她第一件事就是去了趟锻造坊,老马正在打一把星银匕首,说是给翎儿准备的——小家伙的翅膀越来越有力,总缠着要学捕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