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艄公嘿嘿笑:“前阵子周医师从这儿过,跟我说起你们的药草联盟,我就刻了个念想。咱不懂草药,却知道这是好事,比打仗强。”
船行至河中央时,风突然大了起来。丫丫趴在船边看鱼,帽子被风吹进水里,林默纵身跃入河中,很快把帽子捞了上来,帽檐上还沾着片水藻。“林默哥好厉害!”孩子们拍着手喊,眼睛里满是崇拜。
黑寡妇拿出干净的布,给林默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指尖触到他脖颈的皮肤,像触到了河里的暖石。“小心点,”她嗔怪道,“河水还凉着呢。”
“没事,”林默笑着抓住她的手,红绳在风里轻轻晃,“以前在碎星台挖矿,比这凉的水都泡过。”他指了指远处的山峦,“过了这河,就快到安全区了,赵老说她在路口种了片格桑花,等着咱们呢。”
果然,快到安全区时,路边真的出现了片格桑花田。粉的、白的、紫的花瓣在风里摇曳,像无数只蝴蝶在起舞。赵回春拄着竹杖站在花田边,身边跟着个梳双丫髻的小姑娘,是她新收的徒弟,手里捧着个竹篮,里面装着刚摘的薄荷。
“可算来了!”赵回春笑着迎上来,竹杖在地上敲出轻快的节奏,“我这徒弟叫小荷,跟你们家丫丫一样,手巧得很,都能帮我晒药了。”
小荷怯生生地给大家问好,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丫丫手里的冰莲籽,丫丫很大方地抓了把给她:“这个能种出银色的花,可好看了。”
安全区的药圃比磐石基地的大了一倍,里面种满了各种草药,赵回春特意留了块空地,说“就等你们的冰莲籽了”。林默和黑寡妇带着孩子们,小心翼翼地把种子撒进土里,小荷和安全区的孩子们蹲在旁边看,时不时问“要多久才能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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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明年春天,”黑寡妇说,“到时候你们来磐石基地,我们的冰莲也开了,两边一起赏花。”
晚上,赵回春在小院摆了宴席。桌子就放在格桑花田边,月光洒在花瓣上,像铺了层银霜。周医师从山那边赶来了,说带了个好消息——有个营地愿意献出珍藏的“还魂草”图谱,说“这草能救急,该让更多人知道怎么种”。
“我看啊,”赵回春喝了口米酒,眼睛眯成了缝,“咱们这药草联盟,该起个正经名字了。总不能一直叫‘联盟’,听着像打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