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蜂携紫蜜远,花种越重山

丫丫耳朵尖,听见“阿苗”两个字,立刻举着花粉饼跑过来:“我画了好多!有开花的,有结果的,还有野蜂采蜜的!周医师爷爷帮我带给阿苗好不好?”她把一摞画纸塞进周医师怀里,纸页上还沾着点紫蜜,甜香混着墨香,像把春天揉进了画里。

第二天一早,送种子的队伍就出发了。山南边的药农赶着辆牛车,车厢里装着格桑花籽、新蜂箱,还有给赵老的紫蜜和给阿苗的画纸。周医师和丫丫坐在车辕上,丫丫怀里抱着个小瓦罐,里面是她给阿苗留的花粉饼,用棉布裹了三层,生怕压碎了。

“到了安全区,让阿苗教小荷画草药,”黑寡妇站在路口叮嘱,手里拎着给李伯的薄荷糕,“告诉李伯,药谱别急着编,等咱们的‘莲心藤’结了籽,添上新图再编也不迟。”

周医师笑着点头,鞭梢一扬,牛车轱辘碾过青石板,把晨露溅成细小的珍珠。丫丫从车后探出头,挥着小手喊:“姑姑!林默哥!我们会带安全区的月花瓣回来!”

队伍走后,林默和黑寡妇开始给新辟的土地翻土。这片地在药圃东边,准备种冻土的野生月华莲种子和黑风寨的铁线莲。林默的锄头抡得又快又稳,翻出的土块里还能看见去年草木灰的痕迹,黑寡妇则跟在后面捡石头,指尖划过湿润的泥土,能摸到藏在土里的草芽——那是春天的信笺,写满了生长的秘密。

“雷说冻土部落想在他们的莲心分社盖个‘药草学堂’,”林默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把汗,“让咱们帮忙写块匾额,就用‘莲心’二字,说要跟磐石基地的药圃呼应。”他看着远处的碎星台,封印的红光在春阳下若隐若现,“等学堂盖好了,我去刻匾额,你在旁边绣个莲心社的标志,咱们俩的手艺,得在冻土留个念想。”

黑寡妇笑着点头,指尖在泥土里画出朵小小的莲花:“再让丫丫和阿苗画些插画贴在学堂墙上,让冻土的孩子们知道,莲心社的草药长啥样,结的籽能去哪些地方。”她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把李伯的铜印也带去,盖在学堂的第一本药谱上,算个传承的凭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午后,暖棚里的“莲心藤”结出了第一颗青果。比普通血藤的果子小些,形状却像极了月华莲的花苞,表皮上还带着淡淡的紫纹,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黑寡妇赶紧让林默取来纸笔,把果子的样子画下来,准备寄给安全区和冻土部落,“让他们也试试杂交,说不定能结出更神的果子”。

画到一半,雷带着冻土部落的族长闯了进来,两人怀里都抱着团毛茸茸的东西——是两只刚满月的雪狐,眼睛像琥珀,尾巴扫过地面时,带起的风里还沾着冻土的寒气。“族长说这是给莲心社的礼物,”雷把雪狐往黑寡妇怀里一塞,独臂擦着汗,“说雪狐能在雪地里找草药,鼻子比猎犬还灵,让它们跟着咱们认药,以后去冻土采种就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