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清河真人语气平静,“我在等你醒来。”
“等我?”
“等鸿青真人回来。”清河真人盯着他的眼睛,“不是这个嘻嘻哈哈、自称富二代的林子渊,是那个曾在藏经阁亲手封印自己记忆的鸿青。”
林子渊心头一跳,脸上却依旧带笑:“听不懂。要不您再给我倒杯茶,边喝边讲?”
清河真人没动,只道:“你体内封印未解,记忆残缺,我不怪你。但时机已到,黑袍长老也该向你摊牌了。他告诉你‘别信’,可你有没有想过,别信谁?”
林子渊没接话,手指在锈剑上轻轻敲打,节奏缓慢,像是在等什么。
殿外传来轻微脚步声,很轻,几乎听不见。但林子渊知道,那是小白。它从张萌萌袖子里溜出来,悄无声息爬上了房梁。
清河真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微抬,扫了一眼头顶横梁,嘴角勾起:“养了个好灵宠。”
林子渊耸肩:“它比较馋,听说掌门这儿有糖,非要跟来。”
“糖没有。”清河真人收回视线,“但我可以给你真相。”
“洗耳恭听。”
“三十年前,藏经阁大火并非意外,而是清风道长自焚设局。他将断剑交给你,让你带着另一半逃离,是为了保全你——也保全剑宗最后的希望。”
林子渊挑眉:“希望?我?”
“你是他亲传弟子,也是唯一能承载‘天枢魂核’的人。”清河真人声音低沉,“那场火,烧掉的是剑宗内部叛徒的证据。而你,是活下来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