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无痕率先踏入通道,每一步都踩在松软的腐殖土上,无声无息。张萌萌紧随其后,长剑护在身前。林子渊犹豫了一下,也深一脚浅一脚地跟了进去。越往里走,那股甜香越浓烈,几乎形成实质,黏糊糊地糊在口鼻间。
通道不长,尽头是一小片被古树环抱的空地。空地中央,赫然矗立着一座石碑。
石碑很高,布满深绿色的苔藓和岁月侵蚀的痕迹,表面坑坑洼洼。它的形状并不规整,像是直接从一块巨大的山岩上劈凿出来的,带着一股原始的粗犷。碑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那些纹路极其古老,线条扭曲盘结,完全不是已知的任何文字,更像是某种原始的图腾符号,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蛮荒感。
“这…是什么东西?”张萌萌惊讶地看着石碑上那些无法辨识的符文,它们像活物般在阴影里扭动。
剑无痕没有回答,他绕着石碑走了一圈,手指在冰冷的石碑表面滑过,感受着那些凹凸的刻痕。他的指尖在触碰到某个位置时,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林子渊的目光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直勾勾地盯着石碑的基座。基座附近刻着几个扭曲得尤其厉害的符文,那形态…他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自己背后冰冷的剑匣。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古剑匣表面的瞬间——
嗡!
沉寂的古剑匣猛地一震!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息骤然从匣身爆发出来,瞬间穿透衣物,刺得林子渊后背肌肉一紧,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几乎同时,石碑基座那几个扭曲的符文,也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快得像是错觉。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感,像微弱的电流,瞬间穿透空气,连接在石碑与古剑匣之间。
“匣子!”张萌萌惊呼,她也感觉到了那股冰冷的波动。
剑无痕猛地转头,锐利的目光在林子渊背上的剑匣和石碑之间来回扫视,脸色凝重。“共鸣?”
林子渊顾不上回答,那股冰冷的悸动感让他心脏狂跳。一种强烈的直觉驱使着他,仿佛身体自己知道该怎么做。他死死盯着基座那几个闪烁过的符文,眼神变得专注起来,之前的茫然和沙雕消失无踪。
他抬起手,不是去摸剑匣,而是伸向石碑基座那一片扭曲的符文。指尖在距离冰冷的石面还有寸许距离时停住,然后,他开始凌空缓慢地划动。他的动作很笨拙,毫无章法,手指在空中无意识地勾勒着,仿佛在模仿,又像是在唤醒某种深埋的记忆碎片。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