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通向哪里？”张萌萌惊愕地靠近洞口，探头下望，“根本看不到底。”

剑无痕用剑尖挑起一块碎石抛入洞口，许久才传来细微的回响：“极深。但阶梯是人工开凿的，石阶整齐，绝非天然形成。”

林子渊蹲下身，手掌贴近阶梯表面，灵力探入：“有残留剑意波动，应该是古老遗迹。剑匣的灼热感指向下方——门钥碎片可能就在深处。”他站起身，神色凝重，“窥探者引我们触发阵法，或许就是想逼我们进入这里。”

“现在怎么办？”张萌萌看向林子渊，“追窥探者，还是先探这阶梯？”

林子渊略作思索：“阶梯更关键。赵乾的目标是门钥，这阵法直接相关，不能错过。窥探者既然退走，暂时不足为虑。”他看向剑无痕，“无痕，你怎么看？”

剑无痕收剑入鞘：“我同意。剑宗密室下有这等秘道，连三长老都可能不知情。这或许才是真正线索。”他顿了顿，“但需谨慎，我打头阵。”

林子渊点头：“好，我们下去。萌萌居中策应，我断后。”他从剑匣中抽出一柄短剑，灵力灌注剑身，发出柔和白光照亮前方。

三人依次踏上阶梯。石阶冰凉潮湿，脚步声在狭窄空间中回荡。向下行了约莫数十阶，光线愈发暗淡，唯赖林子渊手中短剑照明。阶梯壁上也刻有类似剑痕，但更为古老模糊。

“这些剑痕和上面阵法同源，”林子渊低声道，“但年代更久远。恐怕是成仙观前辈所留。”

张萌萌忽然拉住他衣袖：“下面有声音……像是水流？”

三人停步细听。隐约的潺潺水声从深处传来，夹杂着类似金属碰撞的轻响。剑无痕握紧剑柄：“小心，可能有守卫机关。”

林子渊将短剑举高，白光映照出阶梯拐角处一道残破石门，半掩着露出后方空间。门上剑痕密集，中央凹陷处形状与剑匣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