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渊的指尖摩挲着那块冰冷的傀儡核心碎片，上面的秘纹仿佛还残留着一丝熟悉的灵力波动。“这绝对是师傅的手法，不会有错。可它们为什么在这里，又为什么会攻击我们？”

张萌萌看着他凝重的侧脸，轻声道：“也许清风道长留下它们，是为了守护什么重要的东西？”

“守护到连自己人都打？”剑无痕语气冷冽，他甩掉剑尖上沾染的一点幽蓝粘液，“逻辑不通。更像是……这些东西被重新编程过，或者，它们守护的目标根本就不是我们。”

剑无痕的话点醒了林子渊。他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手中的剑匣上。自从清理完傀儡，剑匣非但没有平静下来，反而持续散发着温和的热度，一种微弱的牵引感从匣体内部传来，指向一个明确的方向——地下河的深处。

“剑匣有反应。”林子渊抬起手，剑匣悬浮在他掌心之上，散发出的金色光芒不再刺目，而是形成一道柔和的光束，笔直地射向幽暗河水中的某一点。那处的河水似乎比其他地方更加深邃，隐隐有复杂的符文光影在水流中一闪而逝。

“它好像在指引我们。”张萌萌惊讶地看着那道光束。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林子渊收起核心碎片，眼神变得坚定，“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我倒要看看，师傅到底在这里藏了什么秘密，值得用这种阵仗看守。”他做出决定，要顺着剑匣的指引去一探究竟。

“我跟你去。”张萌萌毫不犹豫地说道。剑无痕虽未说话，但也向前一步，表明了他的态度。

林子渊点头，率先走向河边。他深吸一口气，纵身跃入冰冷的地下河中。河水刺骨，灵力自行运转护住周身。剑匣散发的金光在他入水的瞬间膨胀开来，形成一个椭圆形的光罩，将他和紧随其后的张萌萌、剑无痕一同笼罩进去，隔绝了河水和部分水压。

金光指引的方向垂直向下。三人跟着光束下潜，河床逐渐出现在视野中。被剑匣光芒照亮的河底，覆盖着厚厚的淤泥和水草。光束最终定格在一处看似普通的岩壁上。

靠近后才发现，那并非天然岩壁。拨开缠绕的水草和淤泥，底下露出了人工修葺的痕迹——一块巨大的、表面刻满阵法的圆形石盘。石盘的材质与成仙观主殿的地砖一模一样，中央有一个明显的凹槽，形状与林子渊背后的剑匣恰好吻合。

成仙观的独有阵法。林子渊与张萌萌、剑无痕对视一眼，不再犹豫。他取下剑匣，将其按入那个凹槽之中。

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