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语声变得更加密集，冰镜中的虚影也越来越多，穿梭不定，带着无形的压力。林子渊却仿佛不受影响，他的手指抚过墙壁上那些扭曲的符文，动作缓慢而专注。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眼神有些放空。

“菜鸟，你发什么呆？快想办法！”张萌萌一边维持着冰镜术法警惕幻影，一边催促道。

林子渊猛地回过神，眼神却亮得惊人。他用力一拍墙壁，语气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兴奋：“我想起来了！这地方我熟啊！”

“你熟？”剑无痕投来怀疑的目光。

“对！熟得很！”林子渊语速加快，指着墙上的符文，“你看这个扭曲的蛇形纹路，拐角处那个像眼睛一样的符号，还有这地面每隔一段距离就出现的菱形凹陷……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上古迷宫，这是我穿越前玩的那款修仙游戏里的一个解谜关卡！一模一样！”

张萌萌和剑无痕面面相觑，显然无法理解“游戏”和“关卡”是什么意思。

“说人话！”张萌萌没好气地道。

“哎呀，就是……就是一种预先设计好的考验！”林子渊努力解释着，兴奋地比划，“这迷宫不是死路，它是一个巨大的谜题。这些符文不是装饰，是提示！那些幻影和低语是干扰项，吓唬人用的，只要不理它们，按照正确的路线走就能出去！”

他越说越流畅，记忆的闸门仿佛被打开，大量关于这个“游戏关卡”的细节碎片涌现出来。“我想起来了，这个迷宫的核心是‘循光不循影，信实不信虚’。刚才我的剑匣指向左边，不是因为那边是生路，而是因为那边墙壁的符文蕴含的灵力更‘实’，它感应到了！”

他再次将手按在墙壁上，闭上眼睛，仔细感知着符文中流淌的微弱灵力波动。“没错……这边的灵力平稳厚重，那边的却浮躁虚幻。游戏里就是这样，真实的路径靠灵力质感区分，而不是眼睛看到的通道。”

剑无痕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又看了看手中的剑。“你的意思是，我的剑气无法击中幻影，是因为它们本质是虚弱的灵力投影，而非实体攻击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