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裂缝即将闭合的瞬间，林子渊看到深处有一双巨大的、毫无感情的眼睛睁开，与他对视了一瞬。那眼神中带着惊讶、愤怒，还有一丝……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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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缝彻底闭合，噬魂沼消失无踪。只留下满目疮痍的洞穴和目瞪口呆的黑袍长老。

林子渊拄着剑喘息，面具上的灼痛渐渐消退。周芷薇连忙扶住他：“你没事吧？刚才那是……”

黑袍长老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你竟然惊动了沼主！完了！我们都完了！”他像是疯了般挥舞着枯木杖，转身就想逃跑。

林子渊抬剑指向他：“想走？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紫金色的剑芒虽然黯淡了许多，但依旧令人心悸。

黑袍长老僵在原地，缓缓转身。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惧：“你根本不知道你招惹了什么……鸿青，不，林子渊，我们会再见面的。到时候……”他的话没说完，身体突然化作一团黑雾消散在原地，只留下一声意味深长的冷笑在洞穴中回荡。

林子渊皱眉收起剑。周芷薇担忧地看着他：“你刚才用的力量……”

“不知道。”林子渊实话实说，“情急之下本能就用出来了。”他摸了摸面具，灼痛感已经完全消失，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周芷薇欲言又止。她看着林子渊，眼神复杂。这个人时而像个什么都不懂的菜鸟，时而又能施展出连她都看不懂的强大力量。他身上的秘密，似乎比想象中还要多。

林子渊甩甩头，把那些想不通的事情暂时抛开。他看向黑袍长老消失的地方，嘀咕道：“跑得倒快。不过……”他低头看向手中的鸿蒙剑，剑身上的紫金纹路正在慢慢消退。

“沼主是吗？”林子渊轻声自语，“听起来像个大家伙。”面具下的嘴角却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