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棺开启的瞬间,刺骨寒气裹挟着古老威压扑面而来。林子渊瞳孔骤缩,棺中躺着的修士面容竟与自己有七分相似。张萌萌的破军剑突然脱鞘而出,剑尖直指棺中人的眉心。
“这不可能...”林子渊喃喃自语,向前迈了一步。
剑无痕伸手拦住他:“小心有诈。”
四颗定灵珠突然迸发刺目光芒,将冰棺照得通明。小白发出凄厉惨叫,浑身毛发炸起,不停向后倒退。
张萌萌试图召回破军剑,却发现长剑纹丝不动:“我的剑不受控制了!”
冰棺中的修士身着玄天剑宗服饰,面容安详如同沉睡。林子渊注意到他腰间佩戴的玉佩与自己随身携带的那枚几乎一模一样。
“这是三百年前失踪的玄天剑宗宗主。”剑无痕语气凝重,“宗门典籍中记载着他的样貌。”
林子渊从怀中取出那枚自幼佩戴的玉佩,发现它正与冰棺产生共鸣。玉佩表面浮现出细密纹路,与棺盖上的图案相互呼应。
“你和他...”张萌萌看看棺中人,又看看林子渊,欲言又止。
冰棺突然震动,棺中人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三人同时后退。
“活的?”剑无痕握紧无痕剑,摆出防御姿态。
破军剑发出嗡鸣,剑身泛起血色光芒。张萌萌脸色发白:“破军剑在示警,棺中人有问题。”
林子渊却感到一种奇异的熟悉感。他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完全无视同伴的劝阻。
“子渊!”张萌萌惊呼。
当林子渊靠近冰棺时,棺中人突然睁开双眼。那是一双毫无生气的眼睛,瞳孔中映不出任何光影。
“终于...等到你了...”棺中人开口,声音干涩如同砂石摩擦。
四颗定灵珠的光芒骤然增强,在冰棺上方交织成一个复杂图案。图案中心浮现出玄天剑宗与成仙观的标志,两个符号缓缓旋转,最终合二为一。
棺中人缓缓坐起,破军剑的剑尖距离他的眉心只有寸许,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三百年了...”他转动僵硬的脖颈,目光锁定在林子渊身上,“我的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