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渊没停:“等不了。”
“桥面裂了。”剑无痕盯着脚下,“再往前,会塌。”
“那就跑过去。”林子渊加快速度,“三个人加一只狗,总不至于把桥踩断。”
张萌萌咬牙跟上:“你真是不要命。”
“命要留着。”他边走边说,“留着找那个把我记忆封起来的老家伙算账。”
小白突然冲到最前面,冲着宫殿大门狂吠。
门内黑袍一角轻轻晃动,像在笑。
林子渊眯起眼:“老熟人啊。”
张萌萌拔剑:“准备动手。”
“别急。”他抬手拦住她,“先看看他想干嘛。”
黑袍虚影缓缓从门后浮现,枯瘦的手搭在门框上,空洞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林子渊。
“鸿青真人。”虚影开口,声音干涩,“你还是来了。”
林子渊站定,没说话。
张萌萌握紧剑柄:“你认识他?”
“不认识。”林子渊摇头,“但我认识这语气——欠揍型。”
剑无痕剑已出鞘:“让开。”
黑袍虚影没动:“你过不去。”
“试试?”林子渊抬手结印,金纹再次浮现。
虚影嘴角扯动:“你体内的封印,是我亲手下的。”
林子渊动作一顿。
张萌萌猛地转头:“你说什么?”
“他骗你。”林子渊冷笑,“我要是真被他封印,现在早躺棺材里了。”
虚影缓缓抬手,指向桥下深渊:“那下面,是你前世亲手镇压的东西。你每靠近一步,封印就松一分。”
林子渊低头看了眼桥下微光,又抬头:“所以呢?”
“所以——”虚影声音陡然阴冷,“你若执意前行,天玄必乱。”
“哦。”林子渊点点头,“那正好,我最近闲得慌。”
张萌萌一把拉住他:“你别冲动!”
“我没冲动。”他拍拍她手背,“我就是好奇,那下面到底关着什么玩意儿,值得你们一个个神神叨叨。”
剑无痕忽然上前一步:“让路。”
黑袍虚影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