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渊点头:“碑头指向北,那边是旧观遗址。”
张萌萌急了:“现在追兵在后,你还要往北走?那不是自投罗网?”
“追兵走了。”林子渊说,“黑袍没跟上来,说明他们目标不是我们,而是想引我们离开这里。”
“调虎离山?”张萌萌瞪眼,“那你还真往坑里跳?”
“不是跳坑。”林子渊笑了笑,“是顺藤摸瓜。他们想让我去北边,那就去。看看他们到底想让我看见什么。”
苏晚轻声说:“师父若真留了东西,不会害你。”
“我知道。”林子渊拍拍她肩膀,“你经脉还没稳,要不要先找个地方歇着?”
“不用。”苏晚站直身子,“我能走。”
张萌萌翻白眼:“你们师徒俩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嘴硬。”
剑无痕已经朝北迈步:“要走就快点,天黑前到不了旧观,就得在雪地里过夜。”
林子渊没动,盯着石碑看了片刻,忽然伸手把整块断碑从雪里拔出来,扛在肩上。
张萌萌惊了:“你干嘛?背着块破石头赶路?”
“这不是破石头。”林子渊说,“这是师父留给我的第一份见面礼。”
小白蹦到他脚边,仰头叫了两声,像是赞同。林子渊低头看它:“你也觉得该带着?”
狗点头。
张萌萌捂脸:“我真是服了,一人一狗都魔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