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萌萌一把揪住他衣领:“为什么不早说?”
“说了你们能怎么办?”林子渊扯开她手指,抓过剑无痕的佩剑割破掌心,血珠滴在玉简上滋滋作响,“九幽那帮孙子想借我的影魄当钥匙,我偏要拿自己当锁芯!”
剑无痕突然拔剑出鞘,剑尖挑起古籍甩向房梁。书页在空中散开,露出夹层里藏着的半张阵图:“清风道长留的后手,需要三人同时催动。”
“算我一个。”张萌萌剑鞘杵地,腰间玉佩亮起青光。
林子渊盯着阵图中央的阴阳鱼图案,突然笑出声:“有意思,这阵眼得踩着锅巴才能启动。”他摸出最后半块锅巴按在阵图缺口处,油腻痕迹正好补全符文走势。
玉简突然悬浮到半空,黑气如活蛇般缠住三人手腕。林子渊咬破舌尖喷出口血雾,血珠在空中凝成新的符咒:“萌萌左三步,剑师兄右跨两尺,别踩我锅巴!”
张萌萌剑锋斜挑,青光劈开黑气;剑无痕并指为剑,凌空划出七道银芒。林子渊趁机把整盒朱砂倒进香炉,抄起桃木剑插在炉灰里搅动:“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后面词儿忘哪去了?”
“急急如律令!”张萌萌替他吼完咒语,剑尖直指玉简。
黑气突然收缩成球,玉简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林子渊趁机扑上去用身体压住玉简,后背魂印亮得刺眼:“现在换我问你们答!九幽封印的阵眼在哪?”
玉简里传出嘶哑笑声:“你猜。”
剑无痕突然挥剑斩断自己一缕头发,发丝缠住玉简缝隙:“西漠沙海,月升时分。”
林子渊瞳孔骤缩。他想起穿越第一天在观里翻到的游记,上面记载西漠有座会移动的古城,每逢月圆夜就吞吃路过修士。
“好家伙。”林子渊抹了把脸上的血和汗,“合着清风老头把我塞进影魄里,是让我去当人肉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