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无痕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沉默地站着。
张萌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头问林子渊:“现在怎么办?符阵被改过,还能用吗?”
“能。”林子渊从怀里掏出骨符,按在石台中央,“清风留在我识海里的画面,就是修复阵法的钥匙——只要唤醒守护者,就能把被篡改的部分还原。”
他闭上眼,骨符开始发烫,识海中的刺痛感骤然加剧。他咬紧牙关,没叫出声,额头却渗出一层薄汗。
片刻后,他睁开眼,眼神清明:“成了。蜥蜴债主马上到。”
话音刚落,沙丘后方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慢悠悠走出来,手里拎着个酒坛子,胡子拉碴,衣服破旧,唯独腰间挂着一串叮当作响的骨铃。
“鸿青啊。”老头眯着眼笑,“几十年不见,你还记得我欠你酒?”
林子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沙:“何止记得,账本我都带着呢——当年你说借一坛还三坛,结果一跑就是三十年,利息滚得比西漠的沙丘还高。”
老头哈哈大笑,把酒坛子往地上一放:“行行行,今天全还你——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怎么找到这儿的?我这地方,连玄天剑宗的探子都摸不到门。”
“靠锅巴。”林子渊指了指还在远处啃锅巴的蜥蜴群,“你养的这群小家伙,鼻子比狗还灵。”
老头笑得更欢:“清风那老东西,临走前还给你留了这招?真有他的。”
他走到石台前,低头看了看符文,笑容渐渐收敛:“你们动过阵法?”
“我们没动。”林子渊摇头,“是三叛者动的——他们逼你改阵,你照做了,对吧?”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我不改,他们就杀蜥蜴。我养了一辈子,舍不得。”
“理解。”林子渊点头,“所以今天不是来讨债的,是来帮忙的——把阵法恢复原状,蜥蜴们的安全我来保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头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你还是跟当年一样,嘴上说着讨债,其实心软得很。”
他伸手按在石台上,骨铃轻响,符文开始泛起微光。与此同时,林子渊手中的骨符也亮了起来,两股力量交织,石台上的符文逐渐重组,恢复成最初的形态。
剑无痕站在一旁,看着符文变化,忽然开口:“当年参与改阵的人,不止三叛者。”
老头动作一顿,抬头看他:“你也知道?”
“我师父留下的剑鞘上有同样的符文。”剑无痕语气平静,“他没告诉我原因,只说那是‘不得已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