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赫然伫立着四五个身形高大魁梧的外籍士兵,他们身姿挺拔、气势凶悍,身着规整的制式军装,浑身带着常年驻守军营的凛冽戾气。
每个人手中都紧紧握持着制式枪械,冰冷的枪身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枪口低垂,却依旧透着致命的威慑力。
他们的眼神凶狠冰冷,目光锐利地扫过我的脸庞,带着极强的审视与敌意,没有半分温度,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我的全身。
不等我做出任何反应,为首的外籍士兵便对着我快速吐出一串流利的英文,语速极快,语气强硬且不耐烦。
可我对这门语言一窍不通,入耳的每一个单词有些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意思,单词连在一起更是无法听懂他的指令与呵斥。
我一时手足无措,只能茫然地看着对方,尴尬地挠了挠头,抬手对着对方比出一个稍等的手势。
我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立刻叫醒屋内精通外语、擅长对外交涉的谢临渊,让他出面沟通,化解这场突兀的对峙。
我心知这种全副武装的守军绝非善类,贸然僵持只会激化矛盾,唯有让谢临渊交涉,才是最稳妥的方式。
但这群外籍士兵显然没有半点耐心,根本不愿给我们缓冲、沟通的时间。
见我迟迟没有动作、只是原地迟疑,为首的士兵脸色骤然沉下,眼中戾气更盛,不等我回身呼喊屋内众人,便猛地伸手,一把死死攥住了我的胳膊。
巨大的力道骤然袭来,粗暴且蛮横,狠狠将我向外拖拽。
刺骨的力道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剧烈的拉扯感瞬间撕裂了残存的所有困意。
我脑中的朦胧睡意刹那间消散殆尽,整个人彻底清醒,心底瞬间涌上浓烈的警惕与慌乱。
我下意识绷紧身体,奋力挣扎,想要挣脱对方巨大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