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我们……足够现实。
哈迪斯轻轻摇晃着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留下粘稠的痕迹。窗外风声渐密,山间的雾气被风吹散,又聚拢,如同他们正在谈论的话题一般扑朔迷离。
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蛊惑般的韵律,
圣主建立神域堂,很重要的一个目的,就是要获取足够多样化的生物样本。
忒尔涅斯的扇子微微一顿,蓝绿的眸子眯起:
怎么说?
哈迪斯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走到房间角落的古董留声机旁,轻轻放下酒杯。他修长的手指抚过黑胶唱片的纹路,唱针落下,一段低沉的大提琴曲缓缓流淌而出。音乐像是某种屏障,将他们的对话与外界彻底隔绝。
我们在人体器官交易这条生意线上投入的资源,远超你的想象。
他转身,背对着窗外的夜色,面容隐在阴影里,
表面上,我们为世界各国提供‘适配’的供体,解决他们的医疗需求。但实际上……
他的声音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们真正要的,是样本。
忒尔涅斯的眉头微微蹙起:
样本?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扇骨上的宝石镶嵌,
帝国的基因库还不够多样化吗?
不够。
哈迪斯摇头,声音冷了下来,
远远不够。
他走向全息投影,手指在空气中划动,调出一组复杂的数据模型。那是一幅破碎的基因图谱,无数碎片漂浮在虚拟空间里,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撕扯开的拼图。
古地球时代的能源战争,不仅仅是资源的争夺,更是基因武器的试验场。
哈迪斯的声音带着某种压抑的怒意,
各国为了胜利,肆无忌惮地投放基因病毒、定向突变剂,甚至区域性基因清洗武器。
投影中的碎片开始重组,却又在即将成型时崩解。
结果就是——
他的指尖停在一块残缺的基因链上,
新公元时代的人类基因结构,早已是一团乱麻。
忒尔涅斯的呼吸微微凝滞。她看着那些碎片,突然意识到什么:
所以现在的基因疾病泛滥……
不是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