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出今晚的录音文件,
分析所有参与监视的安保人员。
投影屏立刻分割成十几个窗口,每个窗口显示一名安保人员的详细档案。
李鑫站在全息投影前,指尖烦躁地划过悬浮的数据流。阿虎提供的监视名单在空气中闪烁,但相关信息少得可怜——只有几个模糊的名字和零星的行动记录。
信息量不够。
他皱眉,手指猛地收紧,数据流如受惊的鱼群般散开又聚拢,
光靠这些杂鱼的行动轨迹,连基本的行为模式都分析不出来。
大树的电子音从房间四角传来,带着细微的电流杂音:
目前仅掌握7名执行者的部分信息,数据样本不足。根据现有信息,预测下一个刺杀目标的准确率低于30%。
投影屏上,几条稀疏的监视记录像断线的珠子,怎么也串不成完整的链条。陈教授的名字旁边标注着高危险,但同样被标记的还有另外三个目标——根本无法确定谁才是真正的下一个目标。
李鑫踱到窗前。夜雨不知何时开始落下,在玻璃上划出蜿蜒的水痕。城市的霓虹在水幕中晕染开来,像被打翻的颜料。
需要更多执行者的资料。
他转身,雨水在他身后形成模糊的光晕,
那些负责踩点、盯梢的具体人员,他们的行动轨迹、通讯记录...
已尝试追踪。
大树打断道,
但神域堂显然做了信息分层——底层执行者只能接触到碎片化指令。
李鑫冷笑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投影屏的光映在他脸上,勾勒出紧绷的下颌线。
那就从最底层的执行者开始,一个个摸上去。
他走回工作台,调出阿虎的完整档案,
这个阿虎,在安保组人脉很广?
根据社交数据,他与蓝图27名安保人员关系密切。
大树调出一张关系网图谱,数十个光点以阿虎为中心辐射开来,
其中9人近期参与过异常外勤。
李鑫直起身,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明天开始,重点接触这些外围执行者。赌局、酒局,随便什么局——我要他们每个人都像阿虎一样,主动吐露任务细节。
投影屏上的关系网突然抖动,大树的声音变得凝重:
警告。若频繁接触多名执行者,你的被怀疑概率将上升至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