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这变成了某种残忍的游戏。
他们发现了一个更的规律——当西芙的精神力副作用发作时,如果施加新的伤害,疼痛会呈几何级数增长。一根针在平时只是轻微刺痛,在反噬期却能让她的神经中枢炸开白光;普通的电击在此时会变成凌迟般的酷刑。
记录第49次叠加实验。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按下控制钮,西芙的左手被机械臂强行摊开。她的精神力刚刚耗尽,副作用正如潮水般涌来。此刻哪怕一缕风吹过皮肤都像刀割,而他们选择在这个时刻。
嗤。
烧红的探针扎进她的指尖。
西芙的瞳孔瞬间扩散,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嘶鸣。监测屏上的痛觉曲线直接突破量程,爆出一串乱码。她的脊柱反弓成不可思议的弧度,抑制环的金属刺全部没入皮肉,却连麻痹药剂都压不住这种层级的剧痛。
太惊人了!
首席研究员凑近观察她扭曲的面容,
痛觉传导速度比预期快三倍,神经递质...
玻璃窗外,年轻助手突然转身干呕。
而实验室的灯光依旧雪亮,仪器依旧嗡鸣,记录笔依旧沙沙作响。他们给这种实验起了个学术化的名字:《精神力透支状态下痛觉叠加效应研究》,论文后来获得了帝国科学院的金质奖章。
西芙在无数次这样的中学会了沉默。
她不再惨叫,不再挣扎,只是用那双越来越暗的蓝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监控探头。身体上的伤痕越来越多,疼痛成了她最熟悉的语言,每一道新增的伤疤都是他们亲手写下的罪证。当某个深夜她被丢回囚室时,指尖触碰到的墙壁上满是之前受试者留下的抓痕——那些深浅不一的沟壑里,有些还带着发黑的血迹。
西芙慢慢把额头抵在那些痕迹上。
剧痛仍在血管里奔涌,但此刻她竟想笑。原来这座纯白的实验室,早就被绝望蚀刻得千疮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