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尔斯的声音如同冰封的湖面,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着冷月的光泽。
你们太慢了。
佩伦厚重的战斗靴踢了踢地面散落的尸块和武器残骸,装甲关节发出轻微的液压声。他板栗色的短发微微颤动:
是什么人?
玛尔斯缓缓摇头,灰白的发丝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不像沙纳德军方的人。
他的翡翠色眼眸扫过一具被整齐切开的尸体,战术服的材质明显是黑市流通的高级货。
忒尔涅斯轻盈地跃上一块倒塌的墙体,墨绿色战斗服的光学迷彩在移动中如水波般流转:
什么水平的实力?
她的声音如同竖琴般清冷。
不堪一击。
玛尔斯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手中的头颅被他随意抛向远处,
都是阿尔法和贝塔级别的精神力者。
那颗头颅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最终地一声砸在残垣上,战术头盔包裹着头颅皮球一样滚出去好远。
佩伦无意识地用装甲靴碾磨着地面的碎尸块,液压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
这算什么?试探?
棕色的眼珠透过战术目镜扫视着四周的黑暗。
玛尔斯突然抬手推了推眼镜,目光锁定不远处的黑暗:
不是试探。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轻柔,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只是前菜。
顺着他注视的方向,在月光与黑暗的交界处,隐约有两个模糊的身影静静矗立。那轮廓似人非人,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仿佛在与周围的夜色融为一体。更诡异的是,即便以三位主神级别的感知力,也无法准确捕捉到那两道身影的精神力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