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求求你,布兰切特,你一定要帮我!”德里安如此哀求着,声音因极度紧张而尖锐,他抓住塞西尔的袍袖,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
“不管……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只要不被发现,只要不被开除!”
他仰着头,脸上混合着卑微的乞求和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涣散,几乎是在赌咒发誓。
此刻,哪怕塞西尔要他立刻献上自己家族的金库钥匙,或者签订一份魔鬼契约,他恐怕都会毫不犹豫地点头。
塞西尔垂眸,静静地注视着德里安这副失魂落魄、尊严扫地的模样,如同观察一只在陷阱中挣扎的昆虫。
他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同情或厌恶,仿佛眼前只是一场需要按步骤解决的麻烦。
他轻轻拂开德里安紧抓着他袖子的手,动作不算粗暴。
“代价?”塞西尔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音调平稳得像是在魔药课上陈述一个配方,“现在谈论这个还为时过早,普赛。”
他顿了顿,看着德里安因这句话而更加惶恐的眼神,才继续用他那特有的、缺乏起伏的语调说道:
“首先,你需要彻底冷静下来。你现在的样子,就像在脸上写了‘我是凶手’四个字。
记住,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不知道,对赫奇帕奇发生的一切感到震惊,但与你无关。像平时一样,该上课上课,该吃饭吃饭,如果有人问起你今晚的行踪……”
塞西尔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吐字清晰地交代了几个时间点和活动。
德里安像聆听圣谕般拼命点头,将每一个字都刻进脑子里。
对他而言,塞西尔的指示就是唯一的生路。
“至于其他的,”塞西尔直起身,恢复了那副置身事外的姿态,“交给我。只要你管好你自己,以及……你的嘴。”
他的目光在德里安惨白的脸上停留片刻,那眼神仿佛在说:如果管不好,后果自负。
德里安猛地打了个寒颤,连连保证:“我会的!我什么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