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年关将近的炊烟

吃过早饭,三人分工忙活。胖子负责打扫房顶的积雪,拿着长杆在房檐下戳冰棱,“咔嚓咔嚓”掉下来一串,砸在雪地上溅起碎冰。吴邪和张起灵则搬了张方桌到院里,铺开洒金红纸,准备写对联。

墨条在砚台里磨得“沙沙”响,吴邪提笔蘸墨,刚要落笔,被张起灵按住了手腕。“我来。”他轻声说,接过毛笔,手腕悬起,笔尖在红纸上落下第一个字。

他的字和他的人一样,看着清淡,实则笔力沉稳,横平竖直里藏着股韧劲儿。“平安二字值千金”,七个字写得端端正正,墨色黑亮,衬着洒金的红纸,格外精神。吴邪看得发愣,直到胖子在房顶上喊:“小哥这字比镇上的先生还好!给胖爷也写副‘吃好喝好’!”

张起灵嘴角微弯,真的另取了张纸,写了副“三餐有味身康健,四季无忧心自安”。胖子看得直拍大腿:“得嘞!就这副!贴在灶房,保准来年顿顿有肉!”

正写着,王婶挎着篮子又来了,这次带来的是刚炸好的丸子,有素的有肉的,装在竹篮里冒着热气。“尝尝婶的手艺。”她往吴邪手里塞了个肉丸子,“对了,村东头的戏台搭好了,明儿小年就开唱,你们可别忘了去。”

“忘不了!”胖子从房顶上跳下来,抓起个丸子塞进嘴里,“王婶,有《挑滑车》不?”

“有有有,”王婶笑得眼角堆起皱纹,“你李叔特意跟戏班子说了,就等你去捧场子呢。”

王婶走后,吴邪看着张起灵写好的对联,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三叔说开春回来,要不要给他留副对联?”

张起灵正往对联上刷米糊,闻言动作顿了顿:“留。”

他取了张最大的红纸,写了副“山河无恙人长久,岁月平安事顺遂”,字里行间比其他对联多了几分柔和。吴邪知道,这是在盼着三叔和潘子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