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白了大半,背有点驼,左手好像不太方便,总揣在袖子里。”黑瞎子回忆着,“跟那姓赵的说话时,头抬得老高,看着挺傲慢。”
张起灵突然开口:“是他。”
吴邪和胖子都看向他。张起灵的指尖在地上画了个模糊的轮廓,像是个印章的形状——跟吴邪在照片背面看到的印记一模一样。
“你认识?”吴邪追问。
张起灵点了点头,却没多说,只是起身往屋里走,大概是去翻找什么东西。
黑瞎子吹了声口哨:“看来有故事啊。”他撞了撞吴邪的胳膊,“那姓赵的跟你说啥了?”
吴邪把照片掏出来,递给他:“他说这照片是‘故人’留的,让我保管好。”
照片上的旗袍女人笑得温婉,身后的蓝色连帽衫身影虽然模糊,但吴邪越看越觉得眼熟。黑瞎子盯着照片看了半晌,突然“咦”了一声:“这女人……我好像在霍家的老相册里见过。”
“霍家?”
“嗯,”黑瞎子点头,“大概是十几年前,帮霍老太太找过一批旧物,其中有本相册,里面有张集体照,角落里的女人跟这个很像,当时霍老太太还说,是她远房的一个表姐,早年嫁去了东北。”
吴邪愣住了——东北?这矿洞明明在南方,怎么会跟东北扯上关系?
这时张起灵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个褪色的布包,打开是个小小的铜制印章,上面的纹路跟照片背面的印记一模一样。
“这是……”
“张家的旧物。”张起灵的声音很轻,“以前负责看管矿洞的人,都有这个。”
胖子凑过来:“你的意思是,这矿洞跟你们张家有关?”
张起灵点头:“不是矿洞,是早期的一处储藏点,后来废弃了。”
吴邪突然想起赵先生说的“故人”,难道是……他不敢往下想,只是把照片和印章小心收好:“不管怎么说,他们暂时没动静,咱们先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