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时候走?”黑瞎子把空奶瓶塞回背包,顺手把脏脏包放进纸箱,“我跟你们一块去,正好让脏脏包也见见世面。”
“你带它去干嘛?添乱啊?”胖子翻白眼,“矿洞里头黑黢黢的,别再把它吓着。”
“放心,我罩着它。”黑瞎子拍了拍胸脯,又给脏脏包垫了层旧棉絮,“再说了,有它在,说不定能给咱们挡挡邪祟。”
吴邪无奈地摇摇头:“行吧,不过得看好它,别让它乱跑。”
收拾妥当往后山走时,黑瞎子非要把脏脏包揣在怀里,说这样暖和。小羊羔倒也乖,缩在他军大衣里,只露出个毛茸茸的脑袋,好奇地打量着路边的野草。
山路比想象中难走,坡陡草深,张起灵在前面开路,用工兵铲劈断挡路的荆棘。吴邪和胖子跟在后面,黑瞎子走在最后,时不时低头跟怀里的脏脏包说两句:“瞧见没?这叫野蔷薇,刺儿多,别乱啃……哎那是酸枣,酸得很,你肯定不爱吃……”
胖子听得直乐:“黑眼镜,你快成羊倌了。”
“那也是最帅的羊倌。”黑瞎子挑眉,忽然停住脚步,“等等,前面有动静。”
众人立刻警觉起来,张起灵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大家躲到树后。只见不远处的灌木丛里,有个黑影一闪而过,动作很快,看不清模样。
“是昨天那姓赵的?”胖子压低声音问。
吴邪摇摇头:“不像,那人穿西装,动作没这么灵便。”
黑瞎子怀里的脏脏包突然“咩”地叫了一声,那黑影似乎被惊动了,竟朝着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转身钻进密林,不见了踪影。
“追吗?”胖子握紧了手里的工兵铲。
张起灵摇头,指了指纸条上的矿洞位置:“先去矿洞。”
继续往前走了约摸半个时辰,终于看到老李头说的矿洞入口。洞口被半塌的石块堵着,只留下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往里望去,黑得像个无底洞,还隐隐透着股潮湿的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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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进去探探。”张起灵拿起手电筒,刚要弯腰,就被黑瞎子拉住了。
“等等,”黑瞎子把脏脏包递给吴邪,“帮我抱会儿,别让它乱跑。”然后从背包里掏出个小巧的气体检测仪,对着洞口晃了晃,“没毒,不过氧气有点低,进去后别大口喘气。”
吴邪抱着脏脏包,感觉小家伙在怀里轻轻发抖,便用手摸了摸它的背:“别怕,很快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