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藤筐里的新苗,记忆里的旧痕

吴邪处理完鸡,把肉剁成块,放进锅里焯水。水汽蒸腾起来,模糊了窗户上的竹影。他看着锅里翻滚的浮沫,忽然觉得,这些琐碎的日子,就像这锅正在焯水的鸡块,把那些腥气和杂质慢慢煮掉,剩下的,是最实在的肌理。

“对了天真,”胖子擦着手进来,凑到灶台边,“刚在后山碰见老李头,他说村东头的老井要修,让咱仨去搭把手,管饭。”

“修井?”吴邪愣了一下,“那井不是早不用了吗?”

“说是村里想弄个‘古井遗址’,搞点旅游啥的,”胖子撇撇嘴,“我看是想让咱免费干活,不过管饭就行,老李头家的婆娘做饭好吃。”

闷油瓶走进来,听见这话,点了点头。

“行啊,”吴邪把焯好的鸡块捞出来,“等吃完饭就去看看。”

午饭是小鸡炖蘑菇,胖子的手艺确实没话说,蘑菇的鲜混着鸡肉的香,汤汁浓稠得能拌三碗米饭。三人坐在堂屋的小桌旁,闷头扒饭,偶尔胖子说两句后山的趣事,吴邪应和着,闷油瓶则默默把吴邪碗里的姜片挑出来。

吃完饭,三人往村东头走。日头已经升高了,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路边的野草上还挂着水珠,晃着细碎的光。

老井就在一棵老槐树下,井口用青石板围着,边缘被磨得光滑,刻着模糊的纹路。几个村民正拿着工具清理井边的杂草,老李头看见他们,老远就喊:“来了啊!快来搭把手,把这几块石板挪开。”

那石板看着就沉,吴邪和胖子各抓一边,闷油瓶站在中间,三人一起用力,石板“咚”的一声落在地上,扬起一阵灰。

“好家伙,这底下还有东西。”胖子蹲下去,指着石板底下露出的半截木匣子,“这井里藏宝贝了?”

老李头凑过来看了看,摆摆手:“哪能啊,估计是以前谁家掉进去的。”

吴邪却盯着那木匣子的纹路,觉得有点眼熟。那是一种很特别的缠枝纹,他在西沙的沉船里见过类似的,刻在一个装着海图的木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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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想把匣子拽出来,指尖刚碰到木头,就被闷油瓶按住了手。

“有锈。”闷油瓶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