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十来天,吴邪总算编出了第一个像样的竹篮。篮身不算周正,边缘还有点歪,但提在手里沉甸甸的,透着股扎实劲儿。他把篮子往院里的辣椒苗旁一放,正好能装下刚摘的一把青菜,看着心里莫名敞亮。
“可以啊天真,”胖子拎着篮子颠了颠,“能装菜,能装果,关键时刻还能扣个野鸡,实用!”
吴邪笑着拍掉他的手:“别糟践东西,这可是我熬了好几个晚上的成果。小哥编的那几个才叫像样,你看那个。”
他指的是闷油瓶编的竹篮,大小匀称,篮沿还编了圈细密的花纹,看着就像工艺品。这几日闷油瓶编得极快,已经攒下五六个,整整齐齐地摆在堂屋角落,倒成了道特别的风景。
“咱今儿就去镇上试试?”胖子提议,“正好家里没酒了,卖了篮子换点酒,再割斤肉回来,晚上整个红烧肉。”
吴邪有点犹豫,倒不是怕卖不出去,只是不太习惯跟陌生人打交道。但看着那些竹篮,又觉得该给它们找个去处,便点了点头:“行,去看看。”
三人找了块旧布,把竹篮小心翼翼地包好,装在一个大竹筐里,由胖子挑着,往镇上走。
雨村到镇上有段路,得走半个多小时。路上碰见不少赶集的村民,看见他们挑着竹篮,都笑着打招呼。
“这是编了去卖?”路过的张奶奶探头看了看,“手艺不错啊,比镇上杂货铺卖的结实。”
“您要是
又过了十来天,吴邪总算编出了第一个像样的竹篮。篮身不算周正,边缘还有点歪,但提在手里沉甸甸的,透着股扎实劲儿。他把篮子往院里的辣椒苗旁一放,正好能装下刚摘的一把青菜,看着心里莫名敞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