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突然指着照片角落——神龛侧面刻着个极小的“卫”字,和之前卫然家的玉牌上的字如出一辙。
吴邪心里一动:“卫家的人?”
三、吴山居后院的秘密通道
下午去吴山居,阳光正好,后院的小菜园里,爷爷种的那棵橘子树结了几个青黄的果子。吴邪按着照片里的位置找,祠堂的痕迹一点没有,只有菜园角落的老井还在,井沿上长满了青苔。
“会不会被填了?”胖子趴在井边往下看,黑黢黢的深不见底,“你三叔那老狐狸,最爱搞这些弯弯绕绕。”
张起灵却走到井旁的石榴树下,用脚踩了踩地面,发出“空”的声响。他蹲下身子,拨开落叶,露出块松动的青石板,石板边缘有个小小的凹槽,形状正好能放进那半块青铜残片。
“找到了。”
将残片嵌进凹槽,石板“咔哒”一声弹开,露出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道,一股潮湿的霉味涌上来,混着淡淡的檀香——是祠堂里常用的那种老檀香。
“我说三叔怎么非让我‘看着处理’,合着是把烂摊子甩过来了。”吴邪点亮手电筒,光柱里飘着无数尘埃,“胖爷,您老殿后,我跟小哥前头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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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很陡,台阶是用青石板铺的,有些地方已经松动,踩上去“嘎吱”作响。墙壁上挂着些褪色的灯笼,灯架上的铜钩锈得厉害,胖子不小心碰掉一个,灯笼“咚”地砸在地上,吓了他一跳。
“他娘的,这地方比七星鲁王宫还瘆人。”胖子摸着胸口,“连个粽子影都没有,净是这些装神弄鬼的玩意儿。”
走了约莫百十米,前方豁然开朗——果然是间祠堂,和照片里的一模一样,只是更破败了些。神龛上的香炉还在,炉耳缺了一块,正好能和手里的残片对上,供桌前的蒲团磨得发亮,显然经常有人来。
神龛后面挂着块牌匾,上面的“吴”字被人用红漆描过,旁边多了行小字:“卫氏女在此立誓,守护吴卫两家秘辛,直至传人出现。”
“卫氏女……”吴邪想起照片里那个梳麻花辫的女人,“难道是卫然的祖辈?”
四、供桌下的木箱与泛黄的手札
张起灵在供桌下摸到个锁孔,形状奇特,像是用蛇眉铜鱼的鳞片做的钥匙模子。吴邪试着把青铜残片插进去,“咔哒”一声,锁开了。
箱子里铺着红布,放着本线装手札,一叠厚厚的账本,还有个小巧的青铜哨子——和卫然给的那枚一模一样,只是更旧些,哨身上的纹路快磨平了。
手札是卫氏女写的,字迹娟秀,却透着股韧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