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鼻子灵,里面肯定有东西。”胖子往手上吐了口唾沫,“胖爷来开路!”
他刚要爬进去,小满哥突然咬住他的裤腿往后拽,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警告声。黄狗也对着缝隙叫,尾巴夹得紧紧的,像是很害怕。
“有危险?”吴邪按住胖子,“先别进去,看看再说。”
三、碉堡里的军用水壶与狗牌
张起灵从背包里掏出强光手电,往缝隙里照。光柱扫过之处,能看到碉堡的角落里堆着些破烂的军装,还有个军绿色的水壶,壶身上印着个模糊的五角星。
“有水壶!”胖子眼睛一亮,“说不定里面有老照片什么的。”
这次小满哥没拦着,只是蹲在旁边,耳朵警惕地竖着。张起灵先爬了进去,清理掉门口的碎石,吴邪和胖子紧随其后。碉堡不大,只有十几平米,墙角有个塌了的弹药箱,里面空无一物,只有些稻草。
吴邪捡起那个军用水壶,壶盖一拧就开了,里面没有水,只有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打开一看,是枚狗牌,和小满哥祖宗的那枚很像,上面刻着“李”,背面也有符号,是三个爪印加一个十字,比“老九”的狗牌多了个记号。
“十字……是医院?”吴邪想起爷爷的日记,里面提过抗战时后山有个临时医院,就设在碉堡里,“这狗牌的主人,可能是医院的护院狗。”
张起灵在军装口袋里摸出张泛黄的纸条,是张药方,上面写着“治狗伤:黄连三钱,当归五钱……”,落款是“1943年秋,李军医”。
“是给狗治伤的药方。”胖子凑过来看,“看来这狗牌的主人受伤了,李军医救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