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突然用爪子扒拉着铁皮盒,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像是在为信里的人难过。小满哥凑过来,用头蹭了蹭它的脖子,难得没再争风吃醋,反而露出些笨拙的温柔。
“看来小花是特意来给我们送东西的。”张起灵指着信里的“大黄”,“这狗是小花的祖宗,红绳结是陈家的记号。”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咳嗽声,老陈拄着拐杖走进来,看到柴房里的情形,脸一下子白了:“小花!你怎么把这东西叼来了!”
三、红绳结的秘密与未归的人
老陈蹲在地上,摸着铁皮盒里的旧衣服,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这是我娘留下的,”他声音发哑,“我爹叫陈建国,1951年去的朝鲜,再也没回来。我娘等了他一辈子,临终前说,要是有天看到大黄的后代叼着这盒子回来,就说明我爹‘回家’了。”
他指着小花脖颈的红绳结:“这结是我娘编的,里面缝着我爹的半片军装纽扣,她说这样,狗就能带着他的气息,找到回家的路。”
小花像是听懂了,用舌头舔了舔老陈的手背,又叼起铁皮盒,往村口的方向跑。老陈叹了口气,跟着它往外走:“它这是要带你们去看我爹的‘家’。”
村口的老槐树下,有座小小的土坟,没有墓碑,只在坟头种着棵桃树,树干上系着根褪色的红绳,和小花脖颈的结一模一样。坟前放着个破碗,里面盛着些新鲜的狗粮,显然是小花每天来放的。
“我娘说,我爹最喜欢这棵老槐树,当年就是在这儿跟她定的亲。”老陈摸着树干,“她到死都觉得我爹还活着,说大黄能闻到他的味儿,让我好好养着大黄的后代,等他回来。”
小满哥突然对着土坟叫了两声,然后跑到桃树底下,用爪子扒拉着泥土,很快露出块埋在土里的金属片——是半片军装纽扣,和红绳结里缝的那半片正好能对上。
“是我爹的纽扣!”老陈捡起纽扣,手抖得厉害,“我娘说过,他衣服上的纽扣是我亲手缝的,掉了半片,他说要找回来给我当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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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桃花树下的约定与狗的“媒人”
接下来的几天,小花天天往吴邪家跑,有时叼来老陈种的桃子,有时带来自己的狗窝,俨然把这里当成了第二个家。小满哥更是形影不离,小花在哪它就在哪,连胖子扔的肉骨头,都要先让小花啃够了才自己吃。
“这俩狗,怕是要成一对了。”胖子蹲在门槛上,看着院里追跑打闹的两条狗,“要不跟老陈商量商量,让它们结个亲?”
吴邪笑着摇头:“你当是娶媳妇呢?不过说真的,小花这狗通人性,比小满哥懂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