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春日里的离别与狗牌上的新刻痕

小满哥似乎听懂了“离开”两个字,突然挡在念莲身前,对着卡车狂吠,毛发都炸了起来。小花也站起来,用身体护住念莲,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三、狗牌上的刻痕与深夜的决定

培训基地的人走了,留下了张名片,说考虑清楚了随时联系。老陈拿着名片,蹲在桃树下抽了半包烟,眉头就没舒展过。

吴邪知道他的心思。老陈一辈子没结婚,这些狗在他眼里跟亲人没两样,尤其是念莲,又机灵又黏人,平时总跟着他去田里,叼着他的草帽跑前跑后,早就成了他的伴儿。

夜里,吴邪被狗叫声吵醒,走到窗边一看,只见老陈蹲在狗窝旁,手里拿着把小刀,正轻轻往念莲的狗牌上刻着什么。念莲乖乖地趴在他腿上,任由他摆弄,脖子上的红绸带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第二天一早,吴邪看到念莲的狗牌多了个小小的刻痕——是个简化的“陈”字,和老陈名字里的“陈”一模一样。

“想了一夜,还是觉得该让它去。”老陈把念莲抱在怀里,摸着狗牌上的刻痕,“我爹当年为啥去当兵?不就是想让后人过得好点吗?这狗也是,能去帮人,是它的造化。”他顿了顿,声音有点哑,“刻个‘陈’字,让它别忘了自己是从雨村走的,是老陈家的狗。”

小满哥像是接受了这个决定,不再对着卡车吠叫,只是把自己最喜欢的骨头叼进念莲的窝里,用鼻子拱了拱它的头,像是在告别。小花则舔了舔念莲的狗牌,眼里满是不舍。

四、离别的清晨与红绸带的约定

念莲走的那天,天刚蒙蒙亮。培训基地的卡车停在院门口,老陈给念莲系上了新的红绸带,上面绣着“雨村”两个字,又把刻了“陈”字的狗牌塞在它脖子上,反复叮嘱:“到了那边要听话,好好学本事,有空……我就去看你。”

念莲似懂非懂,用舌头舔着老陈的手,又跑到小满哥和小花身边,蹭了蹭它们的脸,最后叼着那根玩了很久的树枝,跳进了穿制服的年轻人怀里。

卡车发动时,小满哥突然追了上去,跟着车跑了很远,直到被老陈喊住,才站在路边,对着卡车的方向“汪汪”叫了两声,声音里满是委屈。小花趴在地上,尾巴蔫蔫地垂着,半天没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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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桃和念花像是知道弟弟走了,也不打闹了,蹲在狗窝里,对着院门口的方向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