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心里一动,用工兵铲在它扒拉的地方挖了挖,很快碰到个硬东西——是个锈迹斑斑的铁盒,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些狗粮,还有半块啃得发亮的骨头,正是福子刚来时叼来的那块。
“这是……”老陈也被吵醒了,看着铁盒眼眶一热,“是它以前藏的‘宝贝’,现在想给小满和小花‘分享’。”
三、不速之客的后代与红绸带的“威慑”
秋忙时节,村里来了个年轻女人,说是前几年那个偷狗贼的女儿,来替父亲道歉的。“我爹出狱后总念叨着对不住雨村的乡亲,让我一定来赔个不是。”女人手里拎着些水果,局促地站在院门口,眼神躲闪。
吴邪本想让她走,老陈却摆了摆手:“孩子是无辜的,进来坐吧。”
女人坐下后,才说偷狗贼在牢里受了教训,出来后就病倒了,临死前还在念叨那两只老狗:“他说这辈子没做过啥好事,就盼着雨村的狗能原谅他。”
福子突然对着女人狂吠,毛发都炸了起来,安安它们也围了上来,形成一个圈,把女人困在中间。张奶奶赶紧把狗赶走:“别叫了,人家是来道歉的。”
女人却没害怕,反而从包里拿出根红绸带,上面绣着个歪歪扭扭的“歉”字:“这是我娘绣的,说想系在狗的坟前,算是我家的一点心意。”
吴邪看着绸带,突然想起小满哥和小花,心里一软:“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以后好好做人就行。”
女人临走时,福子突然叼来块骨头,放在她脚边。女人愣了愣,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我爹说,狗是最记仇的,也是最容易原谅人的……他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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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奶奶看着女人的背影,叹了口气:“红绸带能系住仇怨,也能解开仇怨,就看人心怎么想了。”
四、福子的“告别”与红绸带的传承仪式
入冬后,福子的身体越来越差,走几步就要喘,眼睛也花了,经常把安安认成小满哥。老陈把它抱进屋里,放在炉边的毛毯上,每天给它喂温软的米粥,像照顾亲人一样。
“它怕是要去找小满和小花了。”老陈摸着福子的头,声音发哑,“也好,三个老伙计在那边作伴,总比在这儿孤单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