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玄乎。嗯…最近刚好有一架新的F-22‘猛禽’到了日本。”他顿了顿,仿佛在确认一个快递物流信息,“到时候我直接开那架回去就行了。”
夏弥听完,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又“不愧是你”的表情,拉长了语调:“哦——~”她点了点头,对这个简单粗暴又极度离谱的解决方案表示完全接受。
“行!那这货(她用指随意地指了指老唐),我就先带走啦!”她心情颇好地哼起不成调的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去验收她那“带私人影院和恒温酒窖”的别墅了。
路明非沉吟片刻,他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夏弥。
“等等,把你哥哥也一并带过去吧。”
他抬眼看向夏弥,目光里带着少有的严肃:“但是,你必须看住他,寸步不离。绝对、绝对不能让他显出真身。现在的局势……复杂得多,变数也太多了。”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忧:“我有点担心……我那个‘好大儿’,在发觉一切好像失去控住后,可能会做出些……不可控的事情。”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算了……原计划变更。我过两天再走。你现在给我一件信物——一件他绝对认得、并且愿意跟着走的信物。我亲自去接他过来。”
夏弥闻言,眼睛倏地一亮,像是盛满了碎星。她猛地扑上前一把抱住路明非的胳膊,脸颊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肩膀,声音甜得几乎能淌出蜜来:
“老爹——”她拖长了调子,每一个音节都裹着浓浓的、毫不掩饰的欢喜,“你真好!”那语气里充斥着雀跃和满足。
然而,在那璀璨的笑意之下,在那毫无破绽的、足以以假乱真的亲昵背后——或许连她自己也无法分辨,这一刻汹涌而出的,究竟是发自肺腑的依赖与感动,还是另一场早已融入本能的表演。
小主,
又或者,真假之间的界限早已模糊。她享受着这份有人兜底、被人妥帖安排的感觉,并乐于用最夸张的演技回馈这份“善意”,至于其中掺了几分假意或真心,她或许自己也无法分辨。
...
北京之行出乎意料地顺利。
赌场深处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荷官,在路明非毫不掩饰地放开一丝黄金瞳威压的瞬间,便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扼住咽喉,脸色煞白,四肢冰凉。源自血脉深处的恐惧让他们再也生不出丝毫反抗之心,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四散奔逃,作鸟兽散。
路明非如入之境,几乎没费任何力气,就来到了被重重封锁看管的芬里尔面前。
他看着眼前这个被困于囚笼、眼神却依旧带着几分懵懂与固执的“弟弟”,放缓了声音,伸出手:
“跟我走吧。”
芬里尔抬起头,摇了摇,眼神里充满了孩童般的执拗:“不行。我不能走。姐姐要是回来找我,会找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