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上课呢,首先是要好好听课,学习知识!”她故意板起脸,但眼底带着笑意,“然后才是你的Sakura!明白了吗?”
绘梨衣双手捂住被敲的额头,虽然一点都不疼,但还是配合地做出了委屈巴巴的表情,小声地、乖乖地应了一声:
“明白了…”
阳光洒进室内,气氛温馨又带着几分日常的俏皮。
...
卡塞尔学院的教室弥漫着一种古典学术的气息,高耸的穹顶和深色木质长桌显得庄重而静谧。上午的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在空气中投下斑驳的光影。苏晓樯几乎是拖着脚步迈进教室,目光迅速锁定最后一排的角落,二话不说便拉着路明非的衣袖挤了过去。
她迅速将书本往桌上一丢,整个人便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软软地趴倒在冰凉的桌面上,声音从臂弯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倦意:
“帮我看着点老师…”她含糊地嘟囔着,仿佛每个字都耗费了最后一丝精力,“我先睡一觉…”
话音刚落,她的呼吸就变得均匀而绵长,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沉睡。
路明非看着她迅速“断电”的模样,愣了一下。前天晚上,苏晓樯在宿舍给他当了半晚上的膝枕,又安安静静听了他半宿的胡思乱语的零星往事;昨天晚上的聚会,她又被灌酒灌到完全不省人事。这么算下来,她确实差不多是两天两夜没怎么合眼了。
他不由轻笑——这位仕兰中学时期就从来不是什么“乖学生”的苏大小姐,当年翻墙逃课、考场传纸条的招数层出不穷,连路明非那手精妙的“打小抄”技巧,都是暗中观摩她作弊时偷师而来。如今这般堂而皇之在古德里安教授的课上酣睡,倒也算是“不忘初心”了。
这时教室门被推开,古德里安教授顶着一头乱蓬蓬的白发快步走入,腋下夹着厚厚一沓关于龙类神经结分布的图谱。路明非下意识侧过身子,替苏晓樯挡住教授的视线,同时低声对着那颗埋进臂弯的脑袋提醒:
“欸,古德里安教授的龙类神经系统啊,很难的。”他顿了顿,抛出最具威慑力的实例,“芬格尔八年没毕业,最主要原因就是这门课……据说已经重修了十几次还在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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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那颗脑袋迷迷糊糊地动了一下,发出含混不清的嘟囔,仿佛梦呓般接话:
“你不是号称科科是A…门门第一嘛…”她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再次被睡意吞没,却仍顽强地补全了句子,“到时候…你给我补课呗…”
阳光掠过她散开的发梢,落在随呼吸微微起伏的肩头。路明非望着她连睡觉都不忘讨价还价的姿态,终是忍不住弯起嘴角。
古德里安教授正讲到龙类嵴髓神经的传导特性,教室里鸦雀无声,只有粉笔在黑板上划过的沙沙声。然而故事总不会如预料般平静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