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总裁的病弱"娇妻″他又钓又撩26

最后几个字说得轻描淡写,却让陆知毅心头一震。他望着渊阙转身走向门口的背影,那人抬手挥了挥,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迫不及待的轻快:“文件我跟你玄叔叔都签好字了,从明天起,总裁办公室归你。对了——”

渊阙在门口停下脚步,回头时眼里闪着促狭的光:“要是实在搞不定,记得给我们打视频电话。不过最好别打,耽误了我跟你玄叔叔的正事,可是要扣你年终奖的。”

门被轻轻带上,留下陆知毅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办公室里。阳光穿过玻璃幕墙,在他脚下铺展开一片明亮的光斑,那份沉甸甸的股权转让书在掌心渐渐有了温度。他忽然笑了笑,原来那些看似突然的放手背后,藏着的是两位长辈不动声色的铺垫,和一份终于可以卸下重担的、属于他们的温柔。

清晨的阳光漫过爬满常春藤的露台,落在藤椅上相偎的身影上。渊阙的银发被风拂得微乱,玄熠抬手替他别到耳后,指腹擦过他眼角的皱纹时,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当年说要在院子里种满山茶,你还说我折腾。”渊阙望着墙角那丛开得正盛的红山茶,声音里带着老人才有的沙哑,却藏着温软的笑意。他枯瘦的手指搭在玄熠手背上,骨节突出,却紧紧扣着,像是怕一松就会分开。

玄熠低笑一声,从藤篮里拿起条薄毯搭在两人腿上:“可不是折腾?那年冬天你非要自己修剪枝桠,结果摔在雪地里,膝盖肿得像馒头,还嘴硬说不疼。″

阳台的风铃被风吹得叮咚作响,是陆知毅去年送来的,说是特意找匠人定做的,铃舌上刻着两个小字——“相守”。渊阙侧头靠在玄熠肩上,鼻尖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又在看知毅那个新项目?”玄熠侧头看渊阙翻过一页报纸,指尖在某篇报道上敲了敲。

“这小子胆子越来越大,敢跟欧洲那边硬碰硬了。”渊阙抬眼时,眼底带着点笑意,“不过方案做得还行……″说道这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这具身体早年还是损伤很大。

玄熠眼尖,头疼?眼里的担忧像化不开的雾。